> “是。”
马车帘子被掀开,程芩自打上了马车之后就在傻傻地笑,但是看向花无期时,却是没了看叶满溪那般的温柔,全是恶狠狠的目光。
花无期大气不敢喘。
等到了镇远镖局,花无期便被热情迎上来的程武吓得连连后退。
程芩仰着头,冷哼了一声便走开了。
程武昨日回的府,听说花无期和程芩还在叶家,原本都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冲去叶家了,远远看到马车过来了,这才屁颠屁颠地跑来迎接。
而后便是磨花无期的耳茧子。
从程武去押镖的心路历程、途径风景,说道路上所见所闻,收镖人言行举止,无一落下。不过最有价值含量的,还是薛家的事。
说是薛掌事收留了于敬的女儿于念,把她藏在薛府深苑,好生保护着。便有不少人出来唾骂薛奇是非不清,好坏不分,竟帮着仇家人的女儿。
更有人出来说是于敬早年去过蛮疆,他女儿于念是习了什么邪恶的巫蛊之术,蛊惑了薛奇,这才得以保命,还让薛奇力排众议,将她护在深苑。
虽说这些说法都不可全信,但花无期还是觉得从程武口中说出来,就好像变了味儿。
于念在不在薛府他不关心,只要薛奇好好地就行。
某日落日时候,天暗沉下来,花无期想往常一样做完了手里的事,正要推门进房,忽然被一人拖到了一遍隐蔽角落里。
定睛一看,原来是程芩大小姐。
不应该是大小姐,而应该是大公子。
看着眼前扮作男子的程芩,花无期觉得有些好笑,没等花无期开口,程芩便说道:“咳咳,你陪我去趟卿凤楼。”
“什么?”花无期以为自己听错了。
“哎呀别问这么多了,把这个换上跟我走!”程芩塞给花无期一套衣裳,把他推进屋里让他换衣服。
花无期没反应过来,只好把衣服换好,一看竟是一身贵公子的装扮,又猜不透程芩那丫头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地拉来了卿凤楼。
说实话花无期也是头一次来逛青楼,还没进门,远远地就被几个贴上来的穿着有些露骨、热情过头的姑娘携着走进了卿凤楼。
“哎呦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得很啊!”老鸨见到这般穿着的客人,以为是哪家华贵,连忙笑脸相迎,生怕怠慢了贵客,“公子是头一次来卿凤楼吧,想要什么姑娘,姑姑给你安排。”
边上的姑娘各个花容月貌,瞧着花无期无不掩面偷笑,两颊绯红,时而听闻几句酥骨的“公子”的叫唤声。
花无期把求助的目光抛向身后的程芩,程芩忙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你说你要找花魁乐清歌,包夜的那种!”
听罢花无期两耳通红,顿时欲冲出门去绝不回头。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