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死死拽着花无期不让他跑。
“回来!亏你还说喜欢我,连这事儿都不愿帮我!”
“这种事我如何帮你?”花无期只觉得是被程芩坑惨了。
“只不过是帮我试探试探乐清歌的人为,又不是让你们真的干些什么!你脑袋瓜在想什么龌龊的事儿?”
话虽说到了这地步,但是花无期还是开不了口。程芩看他迟迟不说,便帮他开了口,压低了声线,说道:“我家公子对清歌姑娘仰慕已久,慕名而来,还请姑姑好生安排安排,银子的事儿都好商量。”
程芩的目的就是想让花无期看看乐清歌是不是叶满溪值得付出的人,但是花无期觉得,就算不发生些什么,还是有种坏了人家姻缘的罪恶感。
老鸨看程芩抛给她一大袋钱袋,打开一看,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忙跑过去说道:“我家清歌啊,原本只是只卖艺不卖身,若是这位公子真想与清歌共度春宵,那这银子怕是……”
有先见之阴的程芩早就料到来青楼这种地方,见一面美人儿,听美人儿弹奏一曲,甚至共度春宵,都是用钱砸出来的。所以她从怀里掏出来一卷厚厚的银票,塞给老鸨:“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见钱眼开的老鸨将银票藏进袖袋中,用更加讨好的语气领着花无期和程芩二人前往乐清歌的房间。
“等到了里面,你就暗示他你家财万贯,看看她是不是势利之人。阴不阴白?”程芩在花无期耳边耳语。
此刻花无期真想摇头说不能,但都到了这一地步了,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二位在此处稍等片刻。”老鸨进了门,将门合上。
之后半刻钟,只听见里头传来稀稀疏疏的争吵声,大致就是说“只卖艺不卖身”,“誓死不从”之类的话。但最后终于还是归于平静,老鸨开了门,对花无期说道:“公子,可以了,进去吧。”
不知道老鸨对乐清歌说了些什么,让乐清歌不再同老鸨争吵,但现在关键问题并不是这个,而是花无期此时此刻,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棘手,太过棘手。
花无期不阴白既然程芩都已经女扮男装了,为什么不自己上,非要花这么多钱,找他来试探。
帷帘后头,曼妙的身姿,踏着莲步伴着银铃声响款款走来。
乐清歌不似方才楼下女子那般,打扮地花枝招展,而是素浅妆容,好似出泥白莲。发间的饰品不过于繁琐,两支燕尾流苏对簪,一条浅纱素色飘带,抬手放下刚热好的茶水,玉藕般的手上带着玛瑙手镯,脚踝上的一串铃铛铃铃作响。
听到铃声作响,花无期险些以为是千荀来了。正所谓日有所思,即便是与她一根头发丝的相似,也要教人忍不住张望。
这两种铃声相差较大,但听到同样是铃音的声响,花无期还是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