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目眦欲裂,正是那钱二爷,只不过这钱二爷满面血污,双目紧闭,气若游丝。
冷阳咬牙喊到:“二爷!”
为首那人不为所动,仍是冷冷地道:“说吧。”
南宫恨我道:“你们脸上那燕家的面具以假乱真,我又怎知这个钱二爷是真是假?”
为首那人稍微点头,那另外一人走至钱二爷身边,拿出一束香,在钱二爷的鼻子下熏了一熏,那钱二爷悠悠醒转,咳了一口血痰吐在了地上。
冷阳急切地喊到:“二爷!二爷!你怎么样,你看我是谁?”
钱二爷勉强张开双眼,哑声道:“我能……能有什么事?这帮狗贼能把……我……怎样,还问我……怎么样,你这……这他妈的……小混蛋!”
冷阳见这钱二爷并无大恙,也算暂时宽了心,但看到钱二爷被山统伤到,也不免怒从心起。
南宫恨我看向冷阳,问道:“可是二爷吗?”冷阳双目圆睁,使劲点了点头。
南宫恨我看了看钱二爷,叹了口气,似乎也是为二爷没有生命危险长吁了一口气,接着看向那为首之人,冷冷地说:“幸亏二爷没有事。否则……”
背后那人笑道:“否则怎样?”
南宫恨我道:“否则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为首那人惊呼一声,抓着南宫恨我那人只觉得南宫恨我大椎穴处一股巨力喷涌而出,他急运内力与之抗衡,但瞬间之后,却只听得自己指骨断裂的声音,这人在剧痛之下嘶吼了一声,没想到发不出半点声音,反倒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为首之人急急掠向钱二爷,冷阳一惊,压低了身姿,也向钱二爷跃去。
可是,两人都没想到的是,第一个到钱二爷身边的,却是离得最远的南宫恨我!
南宫恨我刚才尚在得月楼下,却没有一人看得清南宫恨我是如何到达那钱二爷处,其他人尚未有所反应,南宫恨我已抄起地上的钱二爷,掷向了冷阳的怀中。冷阳抱住了钱二爷,退至一旁,赶紧问道:“二爷,二爷,你怎么样?”
钱二爷脸上痛苦非常,却骂道:“小……小混蛋,我这次……帮你,真……真是……倒霉,你……你去……帮那……小子吧。”
冷阳正欲起身,看到南宫恨我之后,却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南宫恨我!
南宫恨我在那四人之间站定,倨傲昂首,眼中似乎有着无尽的怒气,这一瞬间,他不再是那个受过内伤,温文有礼,文质彬彬的公子,却像是一头受过伤,随时随地可以噬人的凶暴恶兽,虎视眈眈的看着那四人。
看到那偷袭南宫恨我的人在地上喘息,握住自己那折断的指骨,嘴边的鲜血还在向下流,眼睛却恶狠狠地看向南宫恨我,那为首之人道:“各位小心!”
南宫恨我向前一步,冷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