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宗主在哪?”
那四人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也不回答,每人抽出来一柄长剑,为首之人喊到:“四象剑阵!”
其他三人呼喊一声,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站定,脚上踏起了奇异的步法,把南宫恨我围了起来。方才几人看到南宫恨我那绝世武功,自是谁也不敢怠慢。
南宫恨我却是看也不看,仍是以一种没有感情的声音问道:“你们宗主在哪?是谁杀了花镖头?是谁伤的钱二爷?”
四人持剑横在胸前,只守不攻,冷阳看着四人虽然脚步不停,却是颇有章法,四人方位没有丝毫变化,冷阳看得头晕目眩,几欲呕吐。
南宫恨我冷哼一声:“四象剑阵?凭你们四个?就是你们七七四十九人组成的四象剑阵,我又有何惧?”言毕看向了那位于西方之人,道:“西方白虎,白虎衔尸,破!”
那西方之人正踏到七宿中“胃宿”,南宫恨我的身影已到了他的眼前,那人尚未来得及举剑,南宫恨我已一指戳中了他的肋骨,他只觉得肋下剧痛,想必肋骨已断,顿时跌坐在地,其余三人正要前去救助,南宫恨我却又回到了四象剑阵之内的“北极”之位。
南宫恨我又看向那北方之人:“北方玄武,玄武藏头,破!”
那北方之人正是踏到了“斗宿”之位,破阵之点,听到南宫恨我那一声“破”,步法自己乱了起来,南宫恨我左手成喙,右手拨起那人的手臂,左手如闪电般击下,那人手臂顿时折断,剑也掉在了地上。
南宫恨我身形不停,又向那南方之人喝到:“南方朱雀,朱雀悲哭,再破!”
南方之人哪里还管自己的步法,转身便跑,南宫恨我抄起地上长剑,剑如长虹般射向那人的腿部,竟把他生生定在了地上。
霎时间,四象剑阵便被这南宫恨我轻易破解,南宫恨我转向了那东方的为首之人,冷冷地说:“你们宗主在哪?谁杀的花镖头?谁伤的钱二爷?”
这南宫恨我虽仍是病恹恹的样子,可此时在这月光下看来,就如同雄伟的战神一般,令人心生敬畏。
为首之人脸上带着人皮面具,自是看不出表情,但他自己知道,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不会好看,他也觉得自己面具下的脸上的汗水和面具粘在了一起,而这汗水,是因为恐惧。
他甚至恐惧得连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冷阳与钱二爷看的是瞠目结舌,钱二爷见多识广,慢慢说道:“这……这身法……简直……就像以前失传的……缩地……缩地成尺,还有……秋一敌……的……长空指法,怎……怎么……还有……武当……的流云劲?”
冷阳苦笑道:“他真是弃剑阁的人吗?”
钱二爷身体毕竟虚弱,摇摇头不再言语了。
南宫恨我慢慢走向那为首之人,道:“说。”
那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