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一个声音“你们都楞着干吗呢,互相看了这么长时间了。”我看着这个发出声音的人,果然是这个刚出现的女人,说话声音还不难听,只是稍微有点爷们,
我笑了笑“你们都盯着我干吗,盯着我看啥呢,我脸上有花儿,还是有麻将,都跑这盯着我看。”
飞哥站了起來一把就把手里的牌推了“不玩了。”然后看着我“在哪跟人打架了,怎么不打电话。”说完了以后就离开了凳子,走到了我边上,
臣阳他们也都站了起來,看着我,臣阳说道“就是啊,怎么不打电话叫我们。”
“是不是沒來得及。”旭哥说道“怎么手还包成那样了,真严重。”
我把手伸了出來“淡定,大家淡定,沒事”
飞哥看着我“那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这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咋弄的”
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突然很是开心,傻笑了笑“你们猜猜。”
师太这会说话了“你居然还笑的出來。”
我盯着师太“那不成要我哭吧。”
“你怎么弄的。”旭哥又问道,
我叹了口气“失足了,不小心哎。”
“毛啊,到底怎么弄的。”
我看着臣阳,笑了笑“能怎么弄的,长记性了,以后不四处乱搞了。”
飞哥一听,就笑了“小夕郁给你划的啊。”
我摇了摇头“是林然呗,能是夕郁么。”
“缝针了。”
我点了点头,伸出了5个手指“5针。”
师太看了看我的手“林然这么狠,不会吧。”
“是真的。”
师太又想了想“一准你又干了什么太气人的事了,要么不可能这么狠的,”
我看着师太,叹了口气“哎。”
“你叹什么气”
我笑了笑“你说对了呗,我自作自受,跟别人沒关系,都怪我自己,你们玩,我回屋子里去了昂”
“等等,你确定你沒事。”
我看着臣阳“昂,沒事,咋了,你这么严肃干吗,对了,还有个事。”
“林逸飞,我草你姥姥,你过來给钱來,妈的,老子这把牌清一色,胡三张牌,肯定是我胡,你还把牌推了,知道自己牌不好,是吧。”
飞哥看着臣阳“滚犊子,我可不管,刚才是以为真有事呢,这把牌不算,不算,重新來。”
“放你大爷个屁,怎么能不算,你他妈肯定是故意推的牌。”
我打断他俩“臣阳,我摩托车,在夕郁学校门口那小诊所里呢,我给你钥匙,你想着明天去给我把车骑回來行不。”
臣阳看了我一眼“行了,你把钥匙给我放桌子上吧。”接着又指着飞哥“上把我肯定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