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推牌啊,不行,必须得按着上把的牌來。”
飞哥也笑了笑“我不管那些,我上把还十三幺,反正话是说出來的,谁都会编,我胡十三章,比你还多呢。”
“放屁,我媳妇能给我坐证。”
“放屁,我媳妇也能给我坐证。”说完了以后还搂了一下他身边的那个短发烟女,
我看着这哥几个,笑了笑,沒参与他们的吵闹,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关门,
从屋子里洗了洗自己身上,脱了衣服,躺到了床上,突然感觉很是舒适,很累,想睡觉,拿出來小灵通,订好了闹表,接着瞎摆弄了几下自己的小灵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來夕郁了,沒有她,还不知道谁给我出那些医药费呢,而且,今天林然说夕郁的话,也确实有些过分,
我想着想着,就把电话拿了出來,打了过去,只是刚一打,就通了,通了以后我还沒有说话,就听见电话里面传出來了一个声音“手怎么样了,疼么。”
我想了想“沒什么事了,过一个星期拆线,估计就差不多了。”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吗。”
“沒有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么。”我问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会“不过以后沒什么事,就最好别给我打电话,有事,如果不是非用到我了,也不要给我打电话。”
“你至于么。”
“什么我至于么,你说我至于不至于,你真假。”夕郁在电话里嘲讽道,
我听完了夕郁的话,沉默了会“你别这样,我也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夕郁直接打断我“你还有别的事么,沒有我就挂了。”
“有”
“那你说”
“她今天在医院说的话,确实有点过分,你别太在意了。”
夕郁听完了我的话,突然笑了笑“我用的着你來安慰么。”
“我沒安慰你,我是突然想起來了,然后跟你说说。”
“你拉倒,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安慰,你爱怎么周怎么周。”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要是老这么说话,那我直接挂电话了。”
“有本事你挂啊。”
“我好心好意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这样。”
夕郁听完了我的话以后,沉默了许久,说道“六儿,你知道么。”
“知道什么。”
“你是我见过的,最虚伪的人,最最虚伪的人。”
我想了想“我怎么最最虚伪了。”
“你说你怎么虚伪了,你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说我虚伪,说的我莫名其妙,我不是那样的人。”
电话那边沉默了,过了一小会儿“你还爱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