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奴婢可是大杀四方,凯旋而归,南枫姐姐你可要听听?”
南枫自是没兴趣,闷不吭声地给商桑换了杯茶,便坐到一旁翻起书卷来。
若不是细看,当真以为会主仆三人相处得十分和谐。
*
知县府。
周翠芝被禁了足,华莲也不好时常去探望。
若不是这日心中实在憋闷,也不会出现在周翠芝的院子里。
来的路上小心翼翼地,生怕被华龚看到,届时再给他添堵,惹来一顿训斥。
“母亲,这些都是化瘀美肤的膏药,你莫要替我省着,只管用便好,我院子里还有好几瓶,都是夫君托人给我买的。”
“还是闺女好。”周翠芝好一顿感慨。
华莲浅浅一笑,心里却泛着苦涩。
“闺女怎的了?可是那商县主又欺负人了?”
她就这么一个闺女,未出嫁之前可是捧在手心的宝贝。
本以为嫁给容越会享尽荣华富贵,没曾想中途杀出一个商县主。
硬生生断了她闺女的富贵路,她日后还指望华莲翻盘,如何也未想到会闹成这般。
华莲摇了摇头,“与她无关。”
“还有谁人敢给你气受?”周翠芝声音变得尖锐。
她轻声低语,显得失落至极,“夫人已同意肖晴去永定陪伴夫君。”
“那她为何不允你去?”周翠芝连番发问。
华莲这才说明缘由,“我未曾想过她会应允,故而并未苛求过,没想被肖晴抢了先。”
周翠芝一拍大腿,嚷道,“你怎这般糊涂。”见她神色艾艾,周翠芝也不忍再说什么,转念道,“日后你多跟肖晴走动走动,指不定她见了女婿还能替你言语几句。”
华莲点头,“我亦是这般想的。”
昨日肖晴去羲和院送子宁匕首,以示讨好,她也有耳闻。
看来此事并不顺利,若不然她也不必大费周章地去讨好一个下人。
她神色变了变,问道,“父亲可有打探到夫君的消息?”
周翠芝这才想起这事儿,“听说是庆阳城的官家之女,也是个人中龙凤,可不知为何甘居妾室之位。”
以华龚的能力也只能查到这些,再口头转述一番,许多信息也淡化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在华莲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为何还有官家之女甘愿为妾室?
世人都知商桑和容家是今上赐婚,若是普通民女纳了也就纳了,要纳妾官家之女,必定的先知会商桑。
若不然,且不是给商桑添堵?
华莲一时想不通这其中缘由。
愣了一阵,心中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