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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听闻两位姨娘对我关切得紧,怎不愿意与我亲近?”
知意适时地说了一句,“两位姨娘怕不是担心被夫人传染吧。”
华莲和莫芙蓉将头摇成拨浪鼓,却还是一步也不敢移动,甚至有后退的迹象。
“莫怕,我的病确实不易好,有传染的可能,可两位姨娘对我关心得紧,日日在我院门前守着我深受感动,想来两位姨娘对我的关怀已超出对自身的感护。”她哀哀说着,依然是那副好相处的模样。
见两人不动如山,知意提醒一句。
“夫人让你们上前去。”
商桑神色一变,双眸好似藏有暗流的寒潭,两人极力想要摆出示好的面孔,却战战兢兢地如履薄冰。
“想不到夫人病得如此严重,在我家乡倒是有不少治病的偏方,我这就去打听打听,指不定能探听到能为夫人治病的良方。”华莲恭敬地俯身行礼,随后匆匆离开。
莫芙蓉眼看着华莲离开,自己脑子却搅成了浆糊,“夫……夫人……”
商桑挑眉看向她,用眼神召唤她靠近一些。
“敢问夫人为何病?”莫芙蓉双腿似灌铅。
“这……”商桑有些为难。
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莫芙蓉更加确定她患上不治之症。
“夫人身体抱恙,我还是改日再来探望。”说着,她也顾不得礼数,直接转身走了。
看着她离开,商桑颓然地躺到床上。
她这模样将知意心疼坏了。
连忙又给她倒水喂药。
“一天未吃东西了,夫人喝碗清粥吧。”
想到那寡淡的滋味,商桑兴趣不大。
“换成蔬菜粥吧。”
知意面上一喜,欣然的朝伙房走去。
屋子里再度安静下来。
商桑想到方才的景象,她如今不过是染了风寒,这几个姨娘便迫不及待露出狐狸尾巴。
倘若她真有个好歹,这后院里怕是会闹8得鸡犬不宁。
*
羲和院。
子宁将一沓资料送到容井胧跟前。
“那女子名唤丘岳,乃忠武将军独女。”
忠武将军?
容井胧心里一阵咂摸,随后凝眉问道,“忠武将军一家全部死在战场上了,无一活口,可是哪里出错了?”
“奴才也甚是奇怪。”子宁也摸不着头脑。“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兴许只是生得像而已。”
若事事都能以巧合定论,那该有多无趣。
容井胧笑了笑,“未必然……”
子宁愕了愕,“少爷的意思是,那女子就是丘岳?可她是如何死而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