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商县主脱不了干系。”
容井胧地回答让子宁震惊不已。
在永定城,天子眼皮子底下做这等事,该说她是无知还是无畏?
子宁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可能,他摇摇头,“商县主虽非寻常女子,到底是那人培养出来的棋子,总不至于与之对着干吧。”
容井胧却不以为意。
她能耐大着呢。
一开始就在玩火,她怎会想不到有一日也能烧到自己身上。
却偏偏还是执意为之,不是留了后招,便是有恃无恐。
以如今的情况来看,留后招的可能性更大。
只是……她是为了自保?还是有其他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挥去心中杂念,吩咐子宁去取些茶叶泡上。
没想到子宁离开没多久,来的却是婉娘。
“多日不见井少爷,居然清瘦不少,奴婢一会儿熬些滋补汤,井少爷多喝几碗。”婉娘一出声,那音调拐来拐去的别提多诱人。
容井胧听了头皮一阵发麻。
他记得之前吩咐过子宁,不许碗娘靠近他卧房一步,他不过离开了几日,便有人走茶凉之势。
“你来作甚?”容井胧十分警惕地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