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风夕梦现在的特别的异常的状态。
白纯好奇地问:“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词语?”
风夕梦点了点头,但是,很快她就摇了摇头。
白纯问:“怎么回事?你怎么了?为什么你不说话?”
此时,风夕梦终于开口说话了。
她说:“不可以吗?”但是,她现在的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她的话几乎是从牙齿和口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的一样。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微、很怪,甚至很变型,但是,白纯还是听到了、听清了。白纯问:“你在逗我吗?什么不可以?你指的是什么?”
“不可以吗?”风夕梦重复了自己刚才的话,同样的,她这句话是从牙齿和口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的。但是,与刚才不同的是,她哭了。
她哭了。风夕梦哭了。她的泪已止不住,渗出眼眶。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她开始哭了。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但是,她仍然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此时,白纯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始于刚才或许在更久远之时,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都被他忽视的问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