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见了,再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遂平静的道:“不是,是特地来求谷先生的。”
李糖忙接过他手上的缰绳,殷勤的道:“大人,稍等,容小的们先通禀一下。”
张远道:“自然。”
若水正准备洗洗睡了,这一天下来,别的倒没觉得有啥,就这宴请宾客这事让她有些累。听见通传,只好揉了揉自个的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下。
在学堂里,两人落了座,若水笑吟吟的问:“张大人,所为何来。”
张远先对若水拱了拱手:“谷先生,实不相瞒,某去而复返,却是有事相求。”
若水道:“张大人客气,有什么是我能帮助的,但请讲来,我定当效命。”
张远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道:“实不相瞒,我家道中落,现在家里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一家子大大小小的都靠我一个人来养活。我那里养活的起。我有两子一女,女儿今年十五岁,平日里在家帮助她阿娘做些家务。两儿子,一个十三一个十岁,因没钱去学塾平日里跟着他祖父念了些书,识的几个字。”说到这,他大概还是有些放不开。接连和了好几口水。
若水静静的听着,等着他继续说。
“所以,我想着,看先生这里有没有合适的事情,安排给我女儿做。”张远终于把话说出来了。他的脸上有些发烧,索性,这是夜晚,灯光也撤走了好多,应该是看不见他这涨红的脸色。想他大小也是署衙里的大人,从来只有人求他的份,哪承想,今天反倒要来求一个身份地位远不如自己的人。哎!可这有什么办法,为了能糊口,也只能这样了。
若水笑:“没问题,学塾这正好缺人。你明日就带人过来吧!”
张远连连道谢。
“不知贵小姐会做些什么,我好安排对应的事情给她。”若水问道。
张远听了这话想了想,他平日里忙的很,忙完了署衙的事情,还要操心家里的大小事。不是老爹不顺心了,就是两个弟弟们有出什么幺蛾子了,还有老娘三天两头的都要发会病。只这些就让他心力交瘁,就算有时间也是问问两个小子们和侄子们的课业,哪里还顾得上去问女儿会什么。
若水笑:“大人事忙,想不起来也是常事,我明日自己问就是了。”
张远回到家时,照例只有张娘子在等着。张娘子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做着针线。见夫君回来了,放下伙计迎了上去,笑道:“回来了。”
张远胡乱的点着头,坐了下来。张娘子闻见他身上的酒味,一叠声问:“饮酒了,可是有不舒服的。头痛不痛,我这就去给你煮碗醒酒汤去”声音里满是关切,说着就要出去。
张远一把抓住她的手,柔声说到:“夫人别忙了,我没事。”
张娘子看了看被抓的手,心下一片温暖。这些年来辛苦操劳这这一大家子,要不是夫君时常给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