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温暖和柔情,她觉得自己肯定是撑不住的。她蹲下身来,柔声问:“夫君这是遇见什么喜事?”
张远握着妻子的手,笑的温柔:“还是阿柳了解我。”
张娘子原是柳家女,单名一个芽。因是生在杨柳花发的季节,所以取了这名。两家本是世交,从小定下的婚约。这情份打小就不一样,婚后,俩人很是过了段柔情蜜意无忧无虑的生活。直到,张家接二连三的反生变故,俩人相互扶持撑起这个家。多年来,早已经对对方的一举一动很了解。
张远就把事情和妻子说了。张娘子听了半晌无言,脸上有丝伤感。
张远轻轻拍了妻子的手:“阿柳,我知道你不是很情愿,可这是学塾,最是清贵不过的地方,要不是如此,我断不会想这个主意。”
张娘子摇头:“不是不愿,夫君谋划的自然是错不了,我只是有些伤感。说起来,咱阿枝也是个贵小姐,可却要去给人做工。这实在是让人难过。”说着,眼角留下来几滴泪水。
张远半天无话,叹道:“委屈你们了,跟着我受苦。”
张娘子听了这话,忙用帕子把眼泪擦干,红着眼睛笑道:“夫君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本是一体的,那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放心,明日我定会带着阿枝过去的。”
张远伸手抚上张娘子红红的眼睛,温柔的笑道:“辛苦娘子了。”
张娘子操劳过度略显老态的脸上热了一热,摇头:“夫君更辛苦。”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天才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张娘子就起来操持一家人的吃食,张远睡的很香,嘴角还有丝笑容,想来,定是做了个美梦。
在张娘子在起身的同时,睡在厢房里张家大小姐张益枝也起来了。她是家中长女,这些年来,家里发生的变故她一清二楚。她是个善心孝顺的姑娘,看见阿娘日夜操劳,她早早的就学会了做家务,帮着分担一些。家里除了祖母就是阿娘这个主母了,原本还是有个三婶娘的,可自从三叔出事后,三婶就回了娘家去了,丢下个八岁的孩子,于是自此后家里所以的重担都落到阿娘的头上。自此后,阿娘不仅要照顾三个卧病在床的人,还要管四个小孩子,外加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琐事。这几年来,阿娘肉眼可见的衰老。
母女俩个在灶间碰了头。张娘子见女儿来了,就着生火的功夫把做晚的事情说了。张大小姐一时懵了,不知道该说啥。张娘子见女儿这个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可想到昨晚答应了夫君的事情,就狠了狠心到:“阿枝呀,你也知道,家里是个什么光景。要是以前的日子,是断没有让你去做公的道理,可现如今比不得往日了。家里就靠你阿爹一人的薪奉,都胡不了口的。这是实在无法了,才想出这么个主意。你阿爹说了,要是别的什么地方,是绝没有让你去的道理,可这学塾是个天下最清贵的地方,这才动了心思让你去寻个活计干干。“
其实张小姐不是不愿意,她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