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就是脑子缺根筋。
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跟着他进来的小厮敲晕。
那个小厮把敲晕男子的木棍往自己身后一藏,对着白墨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姑娘有没有吓到你,这是我们的小公子脑子不太好使。”
白墨心中点头,但却还是老实摇头,“没有吓到,就是你下手太狠了。最好找个大夫看看。”
人本来就不怎么聪明了,在被敲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小厮一边架起瘫软的男子,一边往外走。
才走出厢房,门一合上白墨就听到之前把她带进来的那个老嬷嬷的声音,“你们是怎么看门的!没用的东西,又让小少爷跑出来搅事,再有下次就把你,你,还有你全部打残丢出府去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看来这个男子不是第一次想要吧来到这里的姑娘救出去,但可能一次都没有成功过吧。
不过这么看来,这个小少爷估计也不会挨责罚,那就可以不用管了。
日落黄昏时分,白墨和狗头军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听着狗头军师吹牛它只是是多么多么牛逼。
就在听得正兴起的时候,门外传来的拐杖杵地的声音每走一步就会发出鞋底和地面磨蹭的声音,不一会厢房里面就出现了一个佝偻的老婆婆。
老婆婆的眼睛在白墨身上宛如雷达一般扫视,最后满意的点头。
“不错。”
只见跟在老人身后的两个侍女,上前礼貌的朝着白墨鞠了一个躬,“得罪了。”
然后就这样将人抬到了梳妆台前,贴心的将白墨头顶的那些简陋的珠钗一一卸下换上了她们准备好的珠钗,原本显得有些简陋的妆容也逐渐精致了起来。
这样一看还真像回事了。
“姑娘替我村做出的贡献,我们永远会铭记于心。”说罢老人端过来了一盏热茶,双手奉上,“夜里寒气重,姑娘多担待些。”
对上老人混浊的眸子,白墨抿唇思索了一会接过了那盏茶道了声谢将茶一饮而尽。
看着白墨喝完茶水,老人叹息一声对下人吩咐道:“莫要误了吉时。”
由于白墨的双脚不能落地,所以需要找一个人来背。
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娘家的哥哥或者是表亲之类的人,可白墨是一个外村人本以为会随便找一个人来背。
可没想到的是,找的却是这家的大公子。
不知道为什么白墨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熟悉。
才入了轿子,白墨就将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全数吐了出来,只是喝下去一小会这下吐出来却已经带血。
难不成这个“山神”要的是一个死的新娘?
有了这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