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就有些为难白墨了。
和白天抬出去的那些女孩不同,这一次没有锣鼓喧天也没有任何喜庆的感觉,就连那一顶火红的轿子都换成了雪白黑花。
不像是出嫁倒是像出殡。
“姑娘,莫怕。”
一边的侍女一直喋喋不休的重复这一句完全没有感情的话,不得到白墨的回答就不罢休的架势。
白墨无语,还是回答,“嗯。”
出乎白墨意料的是,每隔一段时间这个侍女就会重复一句“姑娘,莫怕”就好像是为了确定她还在不在还活着么。
印象之中这家人在村子最里面,而他们出门就朝着村口相反的方向去了。
那就是上后山了,路程怎么说都不该那么远。
瞧瞧挑起一点一点都不想是帘子的直直垂着的帘子,却对上了一只瞪的极大还带着血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