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何至于此,不就是一个科举制嘛,怎让你如此刺激?!”殿内一牧羊人打扮的少年道。
“咳咳。
熊心公子不知啊!
阳儒阴法,科举选拔,振聋发聩啊!
柔化苛政,停止扩张,天下归心……
项梁兄,你怎么看?”
俊美公子子房一段话后,满脸凄楚,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还有,耕者有其田,土地私有制,甚至一国两制!”
一武夫大汉,眉头紧蹙,眼中精光闪烁,“我们一直隐忍,一直在等始皇出错,在等始皇疯狂……
没想到居然有此奇策,高人啊!
耕者有其田,读书有科举,停止扩张休养生息,柔化秦法。
如此,不出三年,大秦便坚若磐石,天下归心!”
……
若是夏昊在此见到此三人,要么抓起来修长城,要么便是放在身边当幕僚,甚至直接杀了也不一定。
俊美男子便是“运筹帷幄之中,决策千里之外”的张良,张子房。
张良原本为涵国贵族,其家族连任三朝涵国宰相,涵国被灭,张良带三百仆从辗转来到楚地避难,当然,狡兔三窟,楚地也仅仅是其中一窟而已。
而牧羊人打扮的熊心,是楚国王室贵族,大隐于水泽之地牧羊,便是后来被项羽扶持起来的楚怀王。
而骁勇豪爽的武夫大汉,则是项羽的叔父项梁。
三人隐于这大泽水乡,朝廷的惊天巨变,让几人如临大敌。
……
“恢复诸侯分封制,不是对我们有利吗?”熊心不解道。
“和你个蠢货共谋,简直有辱我的智商!”
张良暗自骂道,一脸讥讽道,“你认为恢复分封制,和我们有关系?
如果换做是你,会把打下的江山还给敌人,再把敌人养成随时反扑的狼?”
“我等撺掇着淳于越和博士宫,甚至煽动游学之人野议,重请分封制,有两大目的。
一是,如嬴政般鹰视狼顾,走三步都回头看看的多疑之人,野议之人越多,越坚定他的郡县制。
他在,尚能把郡县勉强团在一处;他亡,郡县便如一盘散沙。
二是,如此之多儒生参与野议,定引起嬴政的震怒。
只要他敢拿儒生开刀,天下读书人便人人自危,报团取暖,凝成一股绳。
在铁蹄的压制下,天下读书人隐而不发,却积怨冲天,一旦有机会,他们便能形成洪流之势。”
张良脸上一脸惋惜,如同博弈,眼看就要胜出,却功败垂成。
“原本,嬴政果真上套。
大秦第一阿谀重臣李斯,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