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提请焚书令,如此特大利好消息,眼看已形成雷霆之势,没想到啊,不仅收回去了,而且是重拳出击!
有了科举制度,天下读书人,谁还想着造反?
没有读书人摇旗呐喊,怎能制造洪流之势?
读书人各个都去考功名,他们不乏真才实学者,这将为大秦的建设添砖加瓦啊!
只是我父项燕死于大秦,此恨绵绵无绝期。
然,大秦一旦治理彻底稳固,莫说复辟,就连复仇的希望也将遥遥无期啊!”
项梁一脸悲恸,焦灼的看向张良,“子房妙计安天下。
你却说说,当下我等如何博弈?”
“以前是等。
越等,大秦的摊子越大;
越等,大秦的宗室越烂;
越等,百姓的怒火越旺;
甚至,我们原计划给嬴政三年寿命,因为我们同样需要时间。”
张良俊美的面容逐步变得狰狞,“如今,不能等了。
趁他们未成水火之势,有个人已成我等头号大敌,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
“干掉谁?”
项梁虎目精光爆射,“据说此次由李斯操盘阳儒阴法,人才科举,把他干掉?”
“不是李斯。
而是大秦新崛起的御射博士,即将赴任泗水郡太守,夏昊。
据闻,此子隐匿桃花谷,十八年来第一次出山,便横空出世,出场即巅峰!
李斯、冯去疾之人堪称能臣,干臣,大才,但其行为有章可循,逃不出我们算计之方圆。
灵渠、直道、长城、骊山,让他们使劲修,甚至书同文、车同轨让他们使劲折腾……
然而,夏昊出现如同彗星崛起,为我等光复大业带来了无穷的变数。
最可怕的是,竖子的完全不按路数出牌,最为可怕的是其手法无迹可寻,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不知,他的师尊为何人?居然能教出如此经韬纬略之大才。”
“子房公子和他较之如何?”熊心好奇问道。
“子房,不及他。”
张良摇摇头飘忽道,“他的提法堪称石破天惊,而蕴涵的道理却又浑然天成。
或许,视野和高度限制了我的认知,科举制度,完全是横空出世,无中生有啊!
此想法,简直超越了时空,超出了我的思维边界。
此子,简直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据说,他的御射之术,天下无人能及。”
项梁也感慨道,“连我天赋异禀的羽儿,御射之术都不及他。
好在他修为低下,堪堪武士境。”
说话间,项梁眼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