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才知道,他的母后,当年是被那赵贵妃联合整个国公府逼迫陷害前往北境和亲。最终不堪重辱,死在定州城中。
如今竟还有脸提他母后?
众人只见李珩踱步走至安南县主跟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众人本以为雍王会怜香惜玉的将人扶起,在如何论,这二人也是有婚约在身上的,雍王应该不会如此绝情。
可李珩眼神只在安南县主身上停留了一瞬间,倏地收回目光,声音寒凉。
“瑜国公罪孽深重,府中众人也难辞其咎。自今日起,府中所有人皆不可擅自离开,若有不从,本王定会上奏陛下,军法处置。”
话落,便沉着一张俊颜,负手而去。
李珩自出现在京都便一直是收敛了锋芒的,面上总是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先前人们还奇怪,这样一个年轻王爷是如何在几个月内平定北境战乱,班师凯旋的。
要知道,那些鞑子们自先帝起便是大绥的心腹大患。每每隆冬将至,祁连吾便会带着兵马踏过定州城,去掠夺大绥边境百姓们的粮食,土地,甚至是人口。
安南县主一脸惊慌的望着李珩,自得知他打了胜仗回京,又得皇帝眷顾,大权在握。
依稀记得年少时进宫看望姑母赵贵妃,那时李珩刚刚没了母亲,太后见他可怜便带在身边养着,无意中撞见。彼时年纪都小,姑母便求太后给他们许婚。
起初她很是不屑,李珩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又刚没了母亲,陛下有意将他赶去北边封地。边境苦寒,她若是嫁过去,岂非要吃一辈子的苦。
可如今看着国公府就要遭难,安南县主很是不甘心,她这个县主之位还是当年朝廷看在瑜国公的情面上才封的,若是父亲出事,那她便要沦为整个京都的笑话。
众人震惊的望着安南被人拖着离开院中,生怕今日之事牵连到自己,纷纷提议离开国公府。
待众人散去,喧闹了一整天的国公府霎时间安静下来。
明婳见今日之事还算圆满,暗暗松了口气。
刚想离开,却瞧见身旁的陆宝镜神色有些不安,心中了然。低声安慰道:“国公府落难,你表姐今日出嫁,可喜宴未成,大可以向陛下求情了结这桩婚事。”
陆宝镜听明婳如此说,稍稍宽慰,可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表姐向来是在家中说不上什么话的,魏尚书从不过问她的死活,又怎会向陛下求情。”
明婳无奈摇头,清浅一笑道:“魏尚书其人看重名声胜过性命,今日国公府出了这种耸人听闻的事情,若是魏冉继续留在国公府。魏家必定会牵扯其中,又怎会舍珠玉而就瓦砾。你大可放心。”
“可今日雍王殿下却说国公府的人皆不可随意出府,若我表姐因此被牵连......”
陆宝镜话音刚落,明婳便出言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