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如此。”
此言一出,便是明婳自己也有片刻的怔愣。也不知是为何,一想到李珩,她心中便总是生出些许莫名其妙的酸涩。
静静望着陆宝镜离去的背影,明婳渐生悲凉。
脚下步履渐快,似乎想要快些离开,却不料在路过回廊转角处,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被人生生擒住,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拖向一方逼仄的墙角。
因着夜色漆黑,明婳看不清来人,只是鼻尖萦绕着那熟悉的白檀味道。初闻醇厚清冽,可几息之间,那檀香独有的辛辣冷厉的气味钻入心肺,令她忍不住蹙了蹙眉。
“殿下,这是做什么!”
李珩今日被这女人耍得团团转,虽说不曾吃亏,又反而得了莫大的实惠,可他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将人死死抵在墙上,李珩单手钳住明婳的手腕,另一只手掰过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自己。
“明婳,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如何?”他说得气息不稳,以至嘴唇有些于控制不住的轻颤。
显然,李珩此时心绪不佳。
明婳不敢勾他的火,忍受着下巴处传来的钝痛,一双桃花眸中不知何时蓄满雾气。眼光微动,几乎快要看不清楚面前那张不断放大的俊颜,声音有些发喘。
“我,我没想瞒你的...”
李珩快要被这人如此苍白的解释气的发笑,这女人红着眼眶,垂着眸子,像极了前世城门楼上她口口声声说着不爱他的绝情模样。
捏着人下巴的手倏地用力,那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霎时间出现一道微红的指印。
明婳被这骤然加重的力道刺激了一下,轻呼出声,想要伸手去揉,奈何双手却还是被死死钳着。
她无奈,只好软着声音解释:“殿下难道不喜欢臣女送的礼吗?国公府的富贵,如今全是您的了,不高兴吗?”
瑜国公恶行败露,但整座国公府却是富得流油。又恰好被禁军查抄,这中间可以做的手脚便多了。
如今皇帝沉迷修道,每每大兴土木,劳民伤财。以至于国库空虚难以维持北境的战事。
明婳猜测,李珩如今应该非常需要一笔名正言顺的军饷。一来维持战事顺利,二来可以稳定军心。
李珩冷笑,他怎会不知国公府的好处。可从明婳口中说出,总觉得有些莫名的不爽。
顿了顿,李珩沉声道:“我为何要高兴?你难道不是为了救魏冉?”
明婳抬眸,有些震惊的望着他,惊道:“你,你都知道了。”
“呵!你怎知我不会牵怒魏冉?”李珩声音冷淡,夹杂着恼意。
“......”
明婳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李珩恨她也好,找她寻仇也罢。她都毫无怨言,因为从前是自己对不起他。可如今见这人对她总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