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带着便好,谁让自己上辈子欠他太多,这辈子就用来赎罪吧!
思忖间,马车缓缓停下,明掀开车帘望去,还是怀锦居的后门。
周围无人,明婳刚想下车,却不料身后传来李珩低沉的声音。
“收起你的小聪明,别忘了,你还欠本王一个条件。”
明府昭和院
明姝瞧着案上的各色绸缎,气地拿过一旁的剪刀,将那些精美丝缎剪了个稀碎。
身旁的金露见状只得垂着眸子立在一旁,根本不敢上前多说一句。
老爷养伤的这段日子不仅在没踏足过昭和院,也不再过问姑娘的情况。就连这每月送来的绫罗绸缎也是差了好几个档次,远远不如婳姑娘院里的。
自从大夫人得封诰命,这府中的风向便变了,从前姑娘的院子最为热闹,可如今却是渐渐冷清下来,莫说拜帖了,便是诗会雅集也很少邀姑娘去。
要么便是借着邀请姑娘想见婳姑娘,要么便直接借姑娘之手给大房塞些礼。
今日这桌上的绸缎,便是御史台钱大人家送来的,说是大房不收,想借着二房搭上大老爷。
明姝见一桌子狼藉,倏地发笑,可眸中却氲着不加掩饰的嫉恨与疯狂。
“明婳!你一定很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