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娥笑道。
李宛桂坐下,见班瑶大快朵颐,看着她的面庞,突然说道:“萧大姐,我发现你的面皮糙了不少哇。”
班瑶嘴里塞着馄饨,咕咕哝哝吐字不清地回答道:“海风吹的。”
“寒风?到冬季了,风确实寒冷,吹得脸疼,要抹点油才行。”
“油我有,我给姐姐拿点。”石金娥已经拿来了碗勺,又叫来儿女乖乖吃饭,五人同桌,好不热闹。
次日,班瑶睡到大中午方才起床,睁开惺忪的双眼,发现一只毛绒绒的大家伙在拱她的妆台底。她起身与它玩闹了一会儿,便随意绾了一个髻,下楼便要洗漱去。正要去水缸取水,却见水缸中的水只剩薄薄一层,舀不上来半瓢。庭中石金娥已晾晒好衣服,见到提上水桶的班瑶,忙接过来,表示自己该出门买水去。班瑶想着自己现在面上未洗干净,仪容不整,不好出门,便由石金娥去了。
石金娥提了水桶出门,李大娘子看见,猜她是要去买水,而自家正好有一口井,便劝她来自己家取水,不必跑远路了。
恰巧来此的铁荣,见到石金娥提着两桶水,上前便要帮忙。石金娥见他又带了东西来,怪不好意思的,只叫他在门口小等片刻,自己先把水提了进家,然后取了两吊腊肉和两匹布出来,送予铁荣。
“先前受了老哥哥一些礼,总记在心上,过意不去,肉和布全作回礼。若是不够,我再补上些许。总烦扰哥哥来这里,知晓好意,但怕邻居们不解,多有误会。改日若有事,我去寻老哥,不用哥哥多跑一趟了。”
石金娥一番话,铁荣已听出话中意,脸上一臊,手足无措,一时不知该如何对答,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洗漱完毕的班瑶,见到门前此景,匆匆穿好外衣,去门口“解围”。
“铁兄近来可好?”班瑶问候道。
“昨天问过了啊……”铁荣奇怪道。
对啊,班瑶想起来了,看着两手满满的铁荣,她单刀直入,“东西收下吧,肉香,布也好。对了,我正想请铁兄喝酒,找家店,我们喝上一杯。”随后,班瑶推着铁荣离开。
找了一家酒家,二人入座,点了一坛酒与五道菜。铁荣放下手中东西,说道:“今日妹子转了性,竟高兴喝酒,平日极少见你碰酒,若要喝也不过两杯,绝不多饮。”
“多饮恐怕酒后失德无行,两杯为的是不拂人面。至于今天这顿酒,其实早就想请了。毕竟我能在陈老板那里讨口饭吃,有铁兄的帮忙。不过,依然只饮两杯。”
铁荣哈哈大笑,但见店中客人目光都投了过来,遂即住声。
他二人先对饮了一杯,铁荣又道:“昨日算见到大丰收了,可陈老板,我见他对你无多笑脸,问了唐云,说是因你的缘故,他瞧中的一个人才,不跟来了。”
“哦,那人啊,不来算他识相。”
“难道妹子怕他抢了你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