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还打了他一顿。”
“哼,就他的事,打他一顿算轻的!”
铁荣见班瑶,手握酒杯,几近捏碎,便不再多问了。念着石金娥一事,接连闷头饮了两杯,忍不住“诉苦”起来。班瑶悠悠喝下第二杯,便把杯子放的远远的,笑问铁荣道:“铁兄多日来,坚持携礼去找金娥,所为是何?”
“为何?为何呀?”许是酒劲上头,他脸红起来,“不怕妹子笑话,我一见到她,心中就欢喜。”
“我估计也是。那在门前,是否不喜了,铁兄别念在心上。她也没不对。”
“我岂是没心胸的人。”他替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唉,萧妹子,我有一事相求,可否由你帮我俩说动说动?”
“说动?”班瑶皱了一下眉头,“这我做不了。”
“如何做不了?我二人真要论起来交集,便是你了,正合适啊。”
“才不合适。你们虽都与我相识,都有些许情分与了解,但我怎知,你们是否相合?若合,便是美事一桩;若不合,则既害了她,又害了你,多生怨恨,岂不是作孽?我则不能种下这祸根来。铁兄若钟情难忘,不如去庙中求求姻缘,有姻缘自然会水到渠成,无姻缘,那就不好强求了。”
“这……”铁荣听进去了班瑶的话,却有一时的不甘心,“那妹子,我问你一句,你认为我配她如何?姻缘相不相合先放一边。”
“讲不好。”她为铁荣夹了一点菜,“只看眼下,你像一根针,要插进我们中间。”
铁荣了然,沉默片刻后,仰头发笑起来,再次引起全店宾客的注目。他尽力放下,眼睛酸酸的,想是酒喝多了,拿起筷子,大吃起来。其后,他又多点两道菜,说要自己结账,但班瑶坚持自己来。
出了酒家,班瑶目送铁荣远去,便去买了点菜。回家途中,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路上行人不少,不怕那人行凶,只怕是小偷,她捂着钱袋,迅速转身,只见身后之人,竟是昔日敲打过的无赖胡来。班瑶怕他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改过自新不了多久。喝问了他两声,胡来调头便跑了。
心上担忧,班瑶急忙跑回家中,询问石金娥道:“我离开这些时候,那胡来可有来骚扰过?”
石金娥回道:“没有。怎么了?你见到他又做坏事了?”
“我去买菜,他却跟了我半路。我怕他死性不改,你和两个孩子多加小心,我去和李大娘子也提个醒。”
心惶惶,意忧忧,不知何时才是真正的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