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他可有学过武么。墨玉点点头,说是师父教过。听到庞师叔教授过他武功,她不禁想让墨玉同姚菱比试比试。姚菱欣然同意,墨玉却感为难,他不想和人动手。
姚菱放下木剑,“挑衅”墨玉出招,班瑶也在一旁鼓动,无法,墨玉只好按庞拱所教,翻掌如蛇行,削向姚菱脖颈。谁料姚菱轻松闪过,直勾勾一拳出击,叫墨玉鼻子酸疼无比,流下血来。
三人皆吓坏了,班瑶忙拿出手帕,给墨玉止血。此时血偏偏止不住,班瑶只好决定带着仰着头的他去看大夫,路上让姚菱先去上学。
“对不起。”墨玉小声说道,随后他便感觉到班瑶扶着他肩膀的手微微滑落。
“说什么对不起。是我害得你受伤。没想过你或许没学过几天功夫,便催你比试,太为难你了。”
“也不是就学过几天,还是学了两年的,是我大意了。”
“两年?”班瑶吃惊,他和庞师叔学过两年?却学成这样?庞师叔啊庞师叔,您真是晚节不保。
来到蔚宁医馆,请于瑶大夫医治。有幸鼻子受伤不严重,鼻梁完好,也没不通气,于瑶止好血,上好药,叮嘱了养护饮食,便了了。班瑶付了医药费,便带墨玉去岳家私塾。
岳家塾正好下课,班瑶让墨玉坐在庭院中,她去到岳沐梅那里,将昨日墨玉所默写的三首诗给岳沐梅看了看,评一评这孩子现下能在哪里入学。
岳沐梅道:“对着这三首诗,萧娘子理应了然。他这水准,若去了官家学堂,依着年龄来,那是及不上同窗;依着学问来,对着满堂年纪小他许多的孩子也难为情。萧娘子应是想好送他去哪里了。”
班瑶道:“那岳女史这里,他跟得上小菱他们吗?”
岳沐梅道:“方才讲到,依着年龄来,他跟不上同窗。所幸打基础为好。我这里倒有一班人,年纪从束发到而立的都有,却学的是常用文字和算数,不是高深的学问。他们来学,只为应付平日劳作交际所虚,以免遇上传信画契等事,落得踩坑。不如,那孩子先来这一班,学的好了,再另做打算。”
思虑片刻,班瑶同意岳沐梅的提议,这就为墨玉交付了束修,替他领了声律书。出了教室,正巧见那姚菱与师跃荷,在与墨玉闲聊。班瑶许久未见师跃荷了,而墨玉一望见她出来,旋即站起身。
班瑶把书本交给他,又叮嘱了他上学时辰与事宜,便和师跃荷聊了两句。这一聊,才知师跃荷今后不再来岳家塾读书了。班瑶怕她是家中有变故,而师跃荷只是摇头,解释道:“劳恩人担忧,家中安好,只是,我要……嫁人了。”
“嫁人?噢,恭喜。”
随即而来一阵沉默。燕子衔泥飞过,师跃荷告辞,乘轿离去。
日落西山,石金娥收工回家,望见三个孩子已围着一桌热乎乎的美食而坐,尚未动筷。“真香!你们干娘呢?怎么不在?”石金娥见到那桌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