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何天这人,真干得出这种事。
张阿姨名叫张嘉嘉,胖子原名何慕嘉。两口子离婚后,何叔叔硬逼着胖子改名,改掉“嘉”字。胖子挨了好多顿打不松口,最后改了个“迦”字。
一个字尚且如此计较,何况半副身家?
我没有说话,世间总是有许多人渣让你说不出话。
于是肚子发话了:“咕咕,咕咕。”
吐了那么多,现在才叫唤,堪称“胃坚强”,佩服佩服。
死不了,总得吃饭。
我和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向人的动物性服软。
离开江边回到城里,我们在路边随便找了个小餐馆,胡乱填饱了肚子,在街头闲逛。当目光扫描到自助银行,我想起来,得先检查一下卡可不可以用,万一泡坏了呢?
在atm机上插了卡,一边输入密码,我一边和胖子交待说:“我卡的密码是我生日。”
胖子点头:“好。”
我俩本来就不分彼此,这下更要同呼吸共命运了。
胖子为人,一向不矫情。
点了查询,余额出来了。
看着那一串零,胖子小声惊呼:“潇潇你是富婆。”
我知道自己卡上钱不少,可再多也不至于这么多。点了点明细,嗯,看样子,是应至诚一个小时前打过来的。
这厮是给封口费?还是判断我一气之下会离家出走,给钱买放心?
我觉得可能二者兼而有之。
后者让我很不爽,给人看透的感觉,任谁也不爽。
胖子也明白过来:“潇潇,你要不要?”
“要!”我按了退出,抽出卡转身走人:“我不花,难道给狐狸精花?”
那个裹在被子里的狐狸精!一想到她和满地狼藉的妖艳衣服,我又有些恶心反胃。
钱不是问题了,接下来一个大问题摆在面前:去哪儿呢?我们商量了一阵,觉得挺难办。
玩消失,自然要彻底。飞机高铁汽车,都要身份证。宾馆酒店,少不了登记个人信息。应至诚和何叔叔随时都能顺藤摸瓜找到我俩。
想了好久,胖子才想出个地方来,一拍巴掌:“去我老家!”
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一细想,居然可行。
胖子老家离城240多公里,出租车可达,不用身份证。农村山清水秀,躲起来有得玩。听说那地方近两年乡村旅游发展不错,农家乐总不要身份证吧?
我只担心被人认出来,通风报信。
胖子连连摆手:“不会不会!我几年没回去,模样变化这么大,他们哪认得我?再说,我们可以去相邻镇子住着,我爸回来都找不着我俩!”
行!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