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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去买换洗衣服。
胖子叮嘱我:“潇潇,你一定跟紧我。你现在没手机,要是丢了,我,我回去再死一回我!”
我牵了他的手:“不丢,我们寸步不离。”
胖子还是不放心:“你记得我手机号吗?丢了就打我电话。”
这不废话吗?我翻了个白眼,背了一遍胖子号码,还有。
胖子这才放心,又道:“我把我爸和应至诚他们都拉黑了,你放心,找不着咱们。”
夏季天黑得晚,出租车到达镇上的时候,夜色刚刚弥漫上来,但钟点已经七点半了
我们找了个镇子边上的农家乐准备住下来。农家乐看着挺大,大门挂着红灯笼和红辣椒,里面小桥流水、池塘荷花的,坝子里停了不少车,看来生意挺好。
出乎意料,房间居然是条件挺不错的家庭套房,两室一厅双卫,就是床单被套有点次。
胖子看看我,小心翼翼道:“潇潇,忍一个晚上,明天咱们去买新的好不好?”
咱们是离家出走,又不是度假!难道还要五星级酒店的标准?
想到他是怕我委屈,我也懒得辩驳,我小时候也是穷过来的好不好?
放下行李,我转头和老板娘打听镇上有什么吃的。
在老板娘热情推荐下,我们去了一个叫什么“清河第一汤”。
一见之下,极其失望。就是一个一楼一底的酒楼,拢共十来张桌子,地面油腻腻的,一脚上去就要溜冰的节奏。
但十来张桌子都是满的,想来,应该味道不错?
我想忍一忍,可惜我鼻子不能忍,各种葱姜蒜辣椒味道呛得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胖子连忙说换地方。
于是我们往别家去。
这一逛发现,镇上挺大,还有一条美食街,餐馆几十家。
最后找了个干净卫生的大排档吃麻辣小龙虾,剥虾剥得满手油腻,但味道还不算太坏,比张宁的手艺只差两三分。
邻座猜拳赌酒,吼得楼要翻掉,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兴奋。
这世界总是如此,你默默流泪,别人拍掌大笑。
胖子招手叫来老板娘:“来几瓶冰冻的青岛啤酒。”
“干嘛喝酒?”我看着他皱眉。
胖子回答就两个字,干净利落:“不爽。”
这理由,比美利坚加欧盟加日本还强大。
酒上来,“啵”地打开,胖子笨手笨脚倒在杯子里,雪白绵密的泡沫哗啦啦冒出来,漫过杯子,又滴滴答答滴到地上。我赶紧抽出纸巾擦拭。
第二杯,胖子倒得小心多了,只倒了大半杯,抬手递给我:“潇潇,来点?”
我下意识摇摇头。除了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