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伸出指头点了点我额头,没好声气道:“出息!”
嫌弃归嫌弃,该帮的忙还是要帮。我们大摇大摆来到主卧室,在床头抽屉里翻找,胖子很快翻出一盒东西来:“找到了,就是这个!”
我凑过去抓到手里,好奇地看了两眼:“这就是避孕套?有点眼熟,好像见过。”
胖子“啪”地拍我的头:“笨死了!超市,和口香糖放一块的!”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
打开来,就见塑料袋包装一个个的,方方正正小小巧巧,有点像什么食品里的防腐剂。我想了好一阵,才想起有点像小时候吃过的方便面调料包。
真要扎针眼了,我才发现个问题,我找不到针。
胖子想了想:“你家可能没这玩意儿吧?”
也是,我妈哪会这个呀?我小时候可能还缝过扣子什么,这些年么,没见过动针线。
还是胖子聪明,一拍脑袋:“圆规!圆规!”
于是把避孕套拿到我的房间,我俩一人握了个圆规开始扎眼。每个避孕套戳七八个眼,又塞回盒子里。
大功告成,刚刚把盒子放回爸妈床头抽屉,爸妈就一前一后回了家,脸色十分难看。
看到我和胖子,妈妈盯着胖子看了好一阵,才勉强一笑点了点头:“胖子。”
呃,这是胖子和我离家出走以来妈妈第一次看见他,能挤出笑容算是客气了。
胖子恭恭敬敬喊了声:“应叔叔,张阿姨,你们休息,我先告辞。”识相地要开溜。
应至诚将手搭在他肩上,把胖子朝身侧微微一带:“跟我去书房,有事和你说。”
我身体一僵,糟了,我爸要和胖子秋后算账!
赶紧跟胖子使眼色,胖子眨了眨右眼,拍拍胸口,意思是别担心。
妈妈拉我进了我的卧室,坐下来,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潇潇,我和你爸爸刚刚去看了张阿姨。”
我还以为她要我少和胖子打混,闻言一愣,短促吐出两个字:“等等。”
什么意思?张阿姨?她怎么了?
妈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
我愣了好一阵才明白过来:“张阿姨生孩子了?胖子他肯定难受,我要去看看他。”我起身就要走。
妈妈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别,你爸爸正和胖子谈。”
我挥手挣开她:“我们孩子的痛苦,你们大人不明白。”
妈妈愣了愣,慢慢松开手。
我噔噔噔下了楼梯,进到楼下大书房,果然见胖子坐在椅子上弯腰俯首,双手抱在耳后,看不见脸色。爸爸站在他身后,巴掌按在他肩头上,没有说话。
地毯厚实软茸,我走到胖子身后他也没有发觉。爸爸见我来,默默让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