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比量着位置。
孙疤子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唯恐稍微一动,这女人便会一刀结果了他!
他是恶人不假,可恶人也怕死啊!
“还是斜切吧。”沈长歌想了想,说,“这样切虽然不够漂亮,但比较省力。将来你的小弟可以拿去找个师傅加工一下,或者做个酒杯,或者做个夜壶,那都是极好的。”
“你知道怎么做酒杯吗?其实就是把你的头盖骨撬下来,经过打磨,就能成为上好的酒杯了。实话告诉你,番帮那边可喜欢这种酒杯了,也唯有王公贵族才能用呢。到时候如果买个好价格,你就找你手下要一半。”
孙疤子听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头盖骨都没了,还要什么钱啊!
突然,一只苍蝇钻进了一打手的鼻子里。
他一时没忍住,直接打了个喷嚏。
沈长歌手微微一抖,孙疤子吓的魂飞魄散,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双腿间潺潺流下。
顿时,闷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尿骚味。
“别,三妹你手可千万别抖!”他白着脸,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你放心,我这就让所有人撤走。”
不走怎么办?
难道真要留下来,把他的脑袋做夜壶?
沈长歌立刻摇头:“这可不行。你可是来给上水村修路的,如果你走了,这路怎么办?”
“我……我给钱!”孙疤子白着脸,没好气的冲那打手吼道,“混蛋,还不快点拿钱给三妹?”
打手一听,翻遍了全身,这才凑了几块泛着油光的碎银子
沈长歌瞟了一眼,一脸轻蔑地冷笑道:“这是修路还是修茅厕?孙疤子,你这是玩我吧?”
“不不不,我哪敢呢。”孙疤子战战兢兢地说,“我们出来的太忙,忘记带了。要不这样,我给你打欠条,等改天我亲自登门来送。”
沈长歌闻言,便冲谢逸辰使了个眼色。
谢逸辰会意,将事先预备好的纸笔摆放在孙疤子坐过的躺椅上。
“快去写!”沈长歌一脚将孙疤子踹了过去,恶狠狠地说,“如果让我发现你想耍什么花招,就别怪我手里的刀不认人!”
看着那柄抵在咽喉处的尖刀,就算孙疤子有着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作妖。
他握着笔,一笔一画地写着。
这字实在是丑的很,但勉强也能看的懂。
写完后,孙疤子战战兢兢的向她看去:“那个……我……我没带印泥!”
沈长歌一把拉起他的手,用刀直接在手指上划了一下。
看着指尖上的鲜血,孙疤子气的想骂人。
他严重怀疑,这祸害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