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个女人。
天底下,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吗?
骂归骂,可孙疤子还是极不情愿的在欠条上摁上了血手印。
沈长歌将欠条拿起,随手给了杨松年:“钱的事就拜托你了,杨大叔。如果孙疤子胆敢再作妖,你就来找我。”
“拿到钱后,修路的事情也麻烦你了。”
直到接过欠条,杨松年还没回过神来。
这样,就搞定了?
上水村上上下下数百口人,竟没一个女人厉害?
沈长歌冷眼向孙疤子看去,恶狠狠地说:“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怕,而是不想脏了手!再有下次,我就带着上水村所有人去县衙告状。”
“没有,再也没有下次了。”孙疤子弯着腰,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对于他的鬼话,沈长歌并不相信,不过她也不怕。
这孙疤子分明就是只纸老虎,不足为惧。
这时,谢逸辰走上前,笑着说:“娘子,山上那些人是不是可以下来了呢?那些炸药,或许我们修路还能用的上呢。”
为了保命,孙疤子只能命那些人下山,并将火药交了出来。
一看那堆火药,村民们吓的脸都白了。
如果这真把火药给点了,别说是站在最前面的沈长歌了,就连他们也不能幸免。
谢逸辰简单查点了一下数量,似笑非笑的向那些大汉看去:“如果没猜错,山上应该还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