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蔡攸脸色一变,他倒是想装鸵鸟,可是童贯句句话都诛心。扯到北伐这场战事朝中各势力的政争上头,他却是再明白不过,顿时就转了口风:“宣帅,立下钧令,追了萧言的告身,让他回雄州待罪!将他那支骑军收归麾下,交给刘太尉,让刘太尉一举击破萧干,拿下燕京城!”
童贯长叹一声,仰头躺在榻上:“谈何容易!现在女真南下事发,要在官家心中放平这件事情,只有快点拿下燕京城!刘延庆打仗本事,某清楚得很,现在奉命是唯谨的,他和咱们也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可是打仗的灵性斗志,却是全然没有了,可某又偏偏不能将前线兵权交给老种小种!老种小种,此刻才不会为了某家死战!原本算中,刘延庆拖住萧干的本事是有的,萧言麾下有胜捷军和白梃兵,都是大宋菁华,对他也是归心,再加上熟悉幽燕山川地势的神武常胜军,可以在萧干被拖住的时候,出奇兵间道而击燕京,以萧某人在涿易二州表现出来的狠劲,说不定就尽速将燕京拿下来了!
............现在追回萧言告身有什么用?某是带兵之人,换一个统帅,本来强兵也许就全无斗志了。这些大宋精骑,已经给萧言使熟了。给刘延庆来用,未必还有强袭燕京的本事!女真事发,燕京再打僵持,那时候,恐怕就是某黯然交出宣抚制置使印的时节............蔡相公,到时候阁下也未必能落什么好处!
............萧言啊萧言,果然是刹那间对自己有利的时机都抓得住。涿易之战如是,今日又是如是!女真事发,某就更需要燕京速下。刘延庆渡河北进,已经成势在必行之势。那时候,他说不定就要和童某人讲条件了,打女真是假,将事情闹大,最后获取更加有利地位是真!”
蔡攸认真听了半晌,才算明白童贯话中意思,顿时就又再转口风:“那和萧言谈上一谈就是了,只要能过了此关,有什么不可以商量?过了这次,再收拾他也不迟!到时候在大宋,还怕他能翻了天去?”
童贯却在此刻发狠,猛的一拍卧榻坐了起来:“萧言此举,已经算是和某扯破了脸,正不知道老公相许了他什么!既然他做得出,只怕某等已经买不回他了!某栽培他不遗余力,他却做出此等事情来,要不是为了一个燕京某现在投鼠忌器,恨不能将此人碎尸万段!现下局势,到底如何是好,到底如何是好?要怎么样,才能让这姓萧的暂时为童某人所用?
此间事了,若然某还在位上,那时候你萧言才知道童某人的厉害!”
童贯发狠,蔡攸却呆若木鸡。童贯话中,已经流露出方寸大乱的意思。进又无必胜把握,但又不得不进,两边为难,已经是拿不出主意来了!
蔡攸心中,只剩下一丝悔意,怎么就贪图这份军功,来当这个宣抚置制副使?
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轻响的声音,此时此刻,能接近两位使相密探的内室的,也只有童贯手里使了几十年的老都管了。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