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新君旧君,因为这个赵佶所畀的燕郡王地位而深深互相忌惮。而萧言居中,大可左右逢源。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主动权完全在他手上。现在两君争位,谁都一时离不得萧言!
当然萧言已然成为士大夫辈与皇权的公敌,在统一了意志之后,必然和萧言不死不休。可这南来子用几年时间就白手起家走到如今,再给他几年时间,他还怕与天下为敌么?
这南来子,不能得罪过深啊..................
蔡京自不愿意萧言势力尽快稳固而且飞速扩张,自己所为,也是尽力在限制他的发展。
静观下去罢............若是这南来子不能善用这个机会,白白错过时机。老夫自然也不会手软。若是这南来子还是能别出机杼,一飞冲天............老夫自然纯然为宋臣了,将来子侄靠过去,又有何难?
解决几十万都门禁军安抚事,不是没有法子。以前大宋做不得,现在萧言却做得。做好了还大有生发。不过此刻蔡京,是绝对不会明告萧言的了。
萧言沉吟半晌,终于起身,对着眼睛差不多已经闭起来的蔡京行了一礼:“老公相,我这便告辞,下次再来寻老公相说话。这笔财计,无论如何萧某也要着落在老公相身上!万军嗷嗷待哺,老公相于心何忍?”
蔡京啊的一声睁开眼睛,仿佛刚才睡着了一样,笑道:“岁数大了,便不济事。龙图要走了么?来人啊,扶老夫送龙图出外............龙图刚才说什么?都门禁军事,都门禁军自了便是,老夫是分文没有,也还望龙图体念时艰啊............”
看到蔡京这副装模作样的神色,饶是现在萧言气度沉稳若此,忍不住也在心里骂了一句难听的。
这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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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萧言前来的,还有他第一得用心腹,也是夹袋中仅有的士大夫出身之人。
正是方腾。
一场政变下来,萧言得郡王。方腾自然也未曾错过。什么本官馆职贴职,不用说都升了个台阶。现在已然为宝文阁侍制,差遣为枢密院都承旨。
现在他的责任也重得很,不仅要帮萧言在西府当中为整练都门禁军理出个头绪来,还负有交游士大夫辈的责任,看能不能为萧言拉几个士大夫败类过来。今日随萧言前来,一则是和蔡京打擂台争资源事情重大,他必须第一时间得知。才好安排次第行事计划。
二则就是士大夫辈现在群集奔走于老公相门下,他方腾岂能不来混个脸熟,勾搭一番?
萧言在二堂内外书房议事。方腾就在外进到处寻人寒暄。
结果自然不大美好,所有人不是看到方腾就躲得远远的,就是面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