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字如金。方腾倒也不以为意,还是笑眯眯的如春风拂面。
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咒骂。
南来子如此,尚有可恕。毕竟不是在大宋有根脚的。你姓方的世受国恩却助纣为虐,却看你今后能不能归葬祖坟!掀翻了那南来子之后,第一个就拿你开刀。什么不诛士大夫,对如此丧心病狂之辈,也说不得了!
在通传之声当中,就见蔡京为家人所搀,将萧言送出二门之外。听到通传之声,在外进传舍中等候的所有人都起身。全都忙不迭的上前见礼。不过这见礼,都是冲着蔡京的。招呼了蔡京,却不称萧言却是不好。一众人全都有志一同,闷头行礼就是。
萧言也不顾这些人等,沉着脸大步就朝外走。方腾笑笑还与诸人打了个招呼,紧紧就跟了上去。
蔡京眯着老眼看了两人背影一眼,自顾自的转身而去,也不理群集在外忙不迭要上来殷勤问安的诸臣。
萧言两人,所过之处自然众人远避,如躲瘟神。就算躲不开也只深深行礼下去,不吭一声。
对于这种情形,两人都没放在心上。门外几十名扈卫甲士接过萧言方腾,拥而上马,就直朝南薰门内萧言那个御赐的宅邸行去。
现在别业是赵佶暂居,现在萧言也只好住在城内了。他也如同蔡京例,可在府中处断西府事。权臣要当,就当出个模样来。
几十名甲士前呼后拥,蹄声如雷。在金梁桥外还有数百军汉在貂帽都亲卫率领下接着,声势煊赫的就向南而行。于途当中,人人侧目。
这便是燕郡王萧言,今世操莽!就是那个要尚天家第一美女的萧言!
方腾看着萧言脸色,笑道:“老公相勒掯不与?”
萧言哼了一声:“一文也无,倒是盘算着我的家底。改日再和他打擂台去。”
方腾笑笑:“再打擂台,也就如此了。除非再来一次全城大乱,再将多少士大夫为乱党所擒,燕王才可为所欲为............”
萧言没好气的又哼了一声:“再来一次全城大乱,老子拥谁上台?全天下勤王之师也该赶来了............”
方腾收了笑意,正色问道:“老公相说什么了?”
萧言沉着脸将与蔡京对谈情形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方腾沉思少顷,沉吟道:“都门禁军事,都门禁军自了?”
两人都是何等玲珑剔透的人物,当下都是眼睛一亮。
方腾长叹一声:“老公相服官以来,几起几落,却始终屹立不倒,直至文臣而封郡王,起来有因啊............”
萧言却冷笑一声:“老子不要别人来两面押注,自己的权柄之基,还是靠自己最实在!轻飘飘三言两语,谁不会说?老子不成的话,这老家伙踩得只怕比别人更狠!”
方腾默然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