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工,一个是叫花花的年轻女孩儿,另一个是一直呆在厨房里的中年厨师。不知为什么,老年夫妇和小工们好像都认识李霖夫妇,但却很不待见他们,对他们小心翼翼的问话也爱答不理。
吃过晚饭,天色渐渐暗沉下来,肖刚和小刘正在露台上边看雪山边抽烟,却见李霖夫妇提着个大包从屋后的小路下到坡下。正在疑惑之际,却见他们居然在半山腰的一处坡地上烧起纸来。
“这……这允许吗?”肖刚大惊失色,在这草干风大的半山腰,随便点火应该不行吧。他正想大声制止,却听见在一旁抹着桌子的花花狠狠的说“现在跑来送钱,之前又那么坏……”
“你说的是……”肖刚不解的问,花花正要回答,却见老板老两口走了过来,赶紧端起餐盘低着头进了厨房。
“老板,他们在山上烧火,政府发现要罚款吧?”
老头儿充满恨意的朝下面看了一眼,没吱声。老太太显然也是个沉默寡言之人,只是木讷的摆了摆手。
天色已黑尽,按行程他们明天一早还要赶到塔公草原去参拜塔公寺、惠远寺等,所以肖刚和小刘准备回屋去休息了。一般情况下,旅行团同性别的导游和司机会住在一间房里。但只要是肖刚带团,无论入住五星级酒店还是下榻高级民宿,他都从不和别人同住。这无疑会增加不少费用,让经理很是头痛,但也拿他没办法。
按照职业习惯,肖刚仔细查看了一番他们订的三间房,他吃惊的发现,这家民宿居然每间房里都有个能看雪山的大阳台,浴室和卫生间也做了很好的干湿分离,这让他顿时对这家民宿有了好感。
肖刚是个有洁癖的人,甚至过分到连地下有根头发都不能容忍。他回到自己房间后,第一时间检查了被褥。还好,被套被单雪白如新,闻闻还有股棉织品被爆晒后的香味。看看地面,也打扫得干干净净,仿佛掌准了他的脾气。
洗完澡后,他还是不太放心,总觉得有哪儿不对。他斜靠在床上又将屋里扫了一眼,突然发现窗前的水泥地上有圈黑印。再看窗户飘台上,发现上面有几大滴明显的蜡烛滴痕。
蜡迹好理解,偏僻之地常有停电。但那地下的黑迹呢?
算了,第二天还要起早,他也懒得多想,倒头就睡了。
可睡着睡着,他突然被飘台上的响动惊醒,睁眼一看,飘台上仿佛坐着个长发女子。他吓得一激灵撑起身来,却发现窗台上又什么都没有了。
肖刚呆呆地坐在床上,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台,可眼睛都瞪痛了那儿还是只有清风吹帷幔的那点动静。他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太疲倦了,冷不丁的做了个梦吧。于是倒头又睡了下去。
约莫半夜三点过,肖刚又被一阵响动惊醒,声音还是来自飘台处。这次他没急着睁眼,一动不动的继续做深睡状,待自己完全清醒后再偷瞄过去,这一瞄不打紧,把他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