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窗台上分两边放着两根白色蜡烛,蜡烛的火苗剧烈摇晃着,在忽明忽暗间,隐约能看见飘台中央靠窗户处放着一个相框,相框上扎了个大大的黑色绸结,里面装了张姑娘照片。最让他心惊的是地下那有黑圈的地方,居然放着个瓷盆,里面熊熊燃烧着五颜六色的冥币。但虽然火焰跳得很欢,但屋里却并没有烧东西的味道。
肖刚带团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但这些年虽然怪事遇到过不少,但从来都是听客人们说的,自己亲身经历还属头回。他赶紧又闭上了眼睛,装着还在沉睡的样子。可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又响起了一个女人一声紧似一声的哭啼声,那声音凄惨无比,而且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床前。他吓得脸色刷白,背脊直冒冷汗。但这个时候他除了装睡,也不敢有任何动静。
过了约十几分钟,那哭声好像离远了一些,肖刚偷偷虚眼一看,发现飘台上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她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不停的念叨着:“不能放过他(她),不能放过他(她)……”他心里一惊,难道对方要对自己下手。
“怎么办、怎么办,我是逃还是继续装睡?”肖刚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但他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继续装睡。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飘台那边渐渐就没了动静,肖刚也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肖刚被窗外的鸡叫声惊醒。他躺在床上还是不敢睁眼,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屋里没有异样,便偷偷睁开眼一看,房间里已平静如初。他卫生间都不敢上,撒着拖鞋就跑出去敲小刘的门。小刘一脸惊慌的打开门,看看外面没人,一把就把他拖进房。“昨夜你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没有?那声音好惨啊。”肖刚悄声说“那女的就在我屋里哭。”小刘顿时脸色大变“是那个吗?”肖刚默默点点头。
两人赶紧去餐厅找老板,结结巴巴的向老两口述说了昨晚的经历。老实巴交的老两口正要解释什么,只见叶青和李霖行色慌张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李,钱的事好说,就按你们说的办。”李霖一见到男主人就毫无厘头的说道。“对对对,我对不起月儿,我其实是真想和她……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叶青正说着,忽然看了眼李霖又停了下来。
“我女儿的命是钱能买到的吗?人在做、天在看,有人会遭报应的……呜呜呜呜”老太太用仇恨的眼神盯着李霖,李霖略一迟疑,突然理直气壮的说“她没错吗?你们要搞搞清楚,她可是第三者啊。再说了,她大学毕业后到我公司来应聘,我看她一个农村姑娘怪可怜的,就聘用了她。可她竟然和老叶好上了。上次我们带她回来,一是让她看看我帮她装的这个民宿,看她愿不愿意回乡创业。二是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未婚先孕若继续留在公司里,怕有人会说闲话。可谁知道她回来后会想不开呢。”
老两口一听她当着大家的面揭了他家的短,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没了声音。在偏僻农村,这种事是绝对的丑事,会招来十里八乡人的唾弃和议论,老两口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