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间房吧,我和大壮一人睡张床。”
“换房?算了、算了,明天懒得收拾。就让大壮睡那张床,上次有个客人害怕,也是大壮陪的。”
涂刚看见墙边果然放了张单人行军床,于是爽快答应道“那行,我明天还要开车,今晚必须睡好。”可他转念一想,这儿不会是黑店吧,老太太先装神弄鬼,再让儿子住进我房间,半夜好里应外合。于是赶紧说:“算了算了,大壮也忙了一天,别委屈他了。我今天就大着胆子自己睡这儿试试。”
老太太听他这样说,也没再坚持,带着怪诞的笑容转身离开。
见她消失在黑黢黢的夜色里,涂刚赶紧冲到院子里以惊人的速度洗漱完毕,回屋便将门锁死。他其实不信鬼就怕人,担心店家若真使坏,自己不是那两父子的对手。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说不通,他们如果真要下手,又何必反反复复叮咛他锁好门窗呢。忽然,窗外又传来那奇怪的叫声,而且感觉比刚才更靠近窗户。这荒山野岭的,涂刚突然有些害怕,赶紧給晓晓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就在这时,手机也奇迹般的有了网络信号,他赶紧把所在地村子的定位发了过去。
放下电话,他心里略微放松了一些,但还是不敢真睡,继续缩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动静。突然,他听见窗外仿佛有人在说悄悄话,仔细再听,发现那声音苍老而含糊,就像牙全掉完的老人在叨叨。他突然有点相信老太太之前的话了,吓得赶紧和衣钻进被窝里不敢再探头。
慢慢的,外面的动静变得如风似雨般自然。他突然有些泄气,心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咋就那么胆小,不就是刮风下雨吗,怕什么怕。再说了,就算是真有那些事儿,那老太太都不怕,我还怕什么怕。
一想到这儿,他索性又将头伸出被子。可刚一探头,他突然瞥见窗帘上好像映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仔细一看,果然有两个僵硬的身影杵在窗外。而恰在这时,窗帘又突然像着了大风似的乱舞起来,把涂刚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肯定是老板两口子在扮鬼吓人;也许是自己出门时那家人又把窗户给打开了。”他这样一想,心里反而不怎么害怕了。他猛的起身冲到窗前,想把窗户重新关好。可说来奇怪,他一开灯屋外瞬间又恢复了平静,而那飘得老高的窗帘也立马静若止水。涂刚掀开窗帘一看,又被吓得两腿发软,那窗户居然锁得好好的。他一下就窜回床上,用被子捂住头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口。
就在这时,刚才的动静又重新出现,他透过被缝向窗户看去,只见窗帘又被妖风吹起,那两个人影也再次出现在窗帘上。他突然想起之前曾看过窗外,外面无非就是黑黢黢的森林和湿漉漉的山壁,哪有什么光亮能照出人影。这时涂刚才确定,他今晚确实是遇见鬼了。
他想起身去叫大壮,可开门一看,院子里黑黢黢的,显然主人家早已睡觉。他赶紧又缩回被子,从此不敢再向外张望。可捂着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