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看着不大像…”芩晓南也注意到了他的特殊,疑惑的问向她。
花阴净摇头道:“不是。”
应该是不全对,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充沛的仙气,想必不是来自已的,既不是仙阶者就只有一种可能。
“你是人类同灵兽的孩子?”
花姐认真看着他,说出猜想问向那孩子,这话一问出芩晓南也后知后觉的想到。
这灵兽要化人形得修炼上千年,后代出生时会带走一部分修为,怪不得这人看着如此年轻就有这么高的法力。
兽孩看见陌生的两张面孔,道是对问题置之不理垂着眼有些懵懂。
不肯说话也不肯放下警惕,一直僵持着。直到他看见花阴净腰间的荷包,和绑在手臂上的方巾是绣着一样的莲花,他才渐渐收了声。
花阴净注意到他的变化,顺着他的视线的位置。看到荷包想起了包扎时用的帕子,是当时司月绣的配套,反应过来当即拆下举起让他更清楚看到,注意他的变化。
果然!他的警惕真的降低了,还把头露了出来,移出了身子放松了些。她面露喜色看向晓南,看着他一点点靠近,她怕又吓到她,就站在原地等着。
他缩着脖子看着四周小心翼翼的靠近她,等走到面前,她拿着荷包张开手,放在手心,微笑着示意递给他,他沉寂了下拿起来,认真的看着。
她看向晓南摇摇头,示意先不要动。自己先试探着伸手靠近,见他并没有闪躲,便将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头上,他愣一下抬眼看着她。
虽然不是笑,但似乎并不排斥,她没有缩开手,见此她温柔的笑着轻抚着他的脑袋:“没事,你已经得救了。”
“……呜…”他眨了眨眼睛,发出些小动物似的声音
“我叫花阴净。”
于是芩晓南看到了这样的一个画面,一人跪坐在地一个人单膝跪在面前,女孩子笑容温和的伸手抚摸着小男孩的头,男孩不安的情绪一点一点被温柔抚慰开。他捧着荷包看着眼前的人,一时感到热流浸过心口。
阴沉暗淡的将降雨的天空,两张干净清澈的眼睛,从相视中得到一处阴亮。
“…呜…啊我我…”
兽孩突然开口说了话,只是发音十分模糊,第一次她没听清他说是什么。
“呜叫谢谢…我叫…”
虽然他一直在勉力重复着,可他们还是辨别不出,然后兽孩突然在地上写划了起来。
“我叫解谢。”
“你叫解谢。”
兽孩眼里立刻露着光点头,真诚的笑了。
此时他们才终于懂得他要表达的,起初她一直想与他沟通时他一直没说话,她还以为他是紧张拒绝沟通,没想到原来是因为说话有障碍,她望着他的笑容,一时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