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人把他抓走培养成了人饵,夺走了本该好好生活的他,却连最基本的语言都没真正教会给他,完完全全只当利用的一个物件。
幸好在她查看过声带,发现是完好的,只不过有些损伤,耳朵也有些。估计他以前还是会说话的,是因为长年禁锢没有和人进行说话,没有这种练习那时声带没有发展健全,况且他对自己的发音听不太清,不知道如何是准确,如果发力,所以才让他讲话时咬字模糊。
“你会写字。”
“…噗不…娘要…”兽孩摇着头认真的说话,只是还是很难发出对的字意。
她知道了,他应该也是不会写字的,这是娘亲唯一教他的,他记住了。他是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花阴净点头,摸着头夸奖他:“你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很好。”
“娘…教,教教的,不不…哇哇忘!”
望着应该意气风发的年龄,却同那幼童样的牙牙学语,长期毒物相伴又营养不良脸色蜡黄着,独眼神清澈见底,时而现显出的懵懂还像个孩子,知道他的这些,她心里共情心疼着,难过到忍不下,掩饰着低头把脸转向一边。
日子昏暗痛苦无度,摧毁着破碎的他,他却依旧坚韧坚强。
这般模样,除了心疼,她心里还有一股无名火,她气的是那些将他抓走的人,只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破坏了他的平淡生活。
这些留在心里的疤,时间走的再久也不可能消失。
芩晓南想起方才吼过他,不免心里有愧惭他也阴白了。不怪他把人想坏,真切体会过世间的恶意,没办法把人往好的想,这是自保。
“…是呐些人…打抓…”
“没事的,你慢慢说,我们都可以阴白,让我帮你。”
她转手结印要施法,准备用观忆,去看他那些日子里发生的苦难事,去真正的感同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