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孩儿们找位良师了?”
张蕊这一问,让裴姝心中莫名一动,她看了出言询问的张蕊一眼,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或许,是时候为自己的孩儿找一位合适的师傅了。
···
阎行一路走出了裴姝的帐篷,等到怒火逐渐平息之后,他的脚步也就慢了下来。
只是看着已经进入宵禁的营地,一时不知道转向何方,内心又不免生出一股寂寥。
阎行失笑地摇了摇头,莫非称孤道寡的自己,也不知不觉一步步走向孤家寡人的处境了么。
站在原地想了一小会,阎行还是转头走向自己的大帐。
只是一行途中,竟听到了一小段的琴声。
“营中怎么有琴瑟之声?”
阎行板起了脸,冷然问道。
亲卫见状连忙近前说道:
“将军,听声音的方向,应该是后营蔡大家帐中传出来的。”
“哦。”
阎行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又继续迈动脚步。只是走出了几丈之后,他又突然转变方向,往低微的琴声方向走去。
“虽是后营,但既然已经宵禁,还是要去看看。”
阎行自说自话,快步地走向了蔡琰的帐篷。
邻近帐篷,阎行留下了亲卫在外,独自一人走向了帐门。
“是谁?”
一靠近帐门,阎行在黑夜的里脚步声立马引起帐中侍女的警觉,她们低声喝道,有一个胆大的侍女已经掀开了帐门,借着帐外火把的光亮看向来人。
“是孤!”
阎行声音很平静,但侍女们见到是阎行亲至还是吓了一跳,连忙拜伏在地,行礼说道:
“拜见将军!”
“都起来吧,大家还未入睡?”
“嗯,大家刚做了一个梦,心绪不宁,已经披衣起身。”
阎行没有接话,走近了帐中。
帐内有火炉供暖,暖热的气流熏得人懒洋洋的,有一股独特的清香沁人心脾,阎行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素琴后的蔡琰,伸手示意准备起身的她不必多礼,环视了帐中几眼,就随意找了个席位坐下。
“可是妾刚刚那几声琴声,惊扰了军中将士?”
听到蔡琰询问,阎行微笑答道。
“无事,只是入夜宵禁,孤途径此处,前来告知大家一声。”
说着话,阎行也多看了蔡琰身上淡青色的广袖衫几眼,只见她姿态慵懒,不施粉黛,束在腰间的白绢腰带垂到了地上。
“妾身处军中不适,郁郁不宁,不得已抚琴自聊,让将军见怪了。”
“大家言重了。”
阎行收回眼光,轻声回应,原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