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实在太折磨人了,难为二夫人怎么过的这么多年。
“要不知道就罢了,知道了。总得送份儿礼去。”
阿青说:“二叔和六弟其实都好了,是二婶自己病倒了。”
“啧啧,”吴婶感喟一声:“这能不病嘛,照应病人可不轻省。”不管是丈夫还是儿子肯定都是一个女人的命根子,两人轮流生病,这心里头的忧虑煎熬也够受的了。
“是啊。要说平时总是生病的人吧,吃几剂药好的快。可平时不生病的人哪,真要一病倒,那可厉害着哪。”
说话间阿青的饭送来了,看着就清汤寡水的让人提不起食欲。
吴婶有些心疼的看着阿青。
这孩子啊。打从能吃饭的时候起就喜欢琢磨好吃的,她会做,也会品,这似乎是天生自带的禀赋。可是这种时候什么有味道的都不敢吃了,日子过一点滋味都没有。
这就是女人啊,当了母亲,为了孩子,自己是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罪都能受的。
李思谌在前头被人灌了几杯酒,逢着喜事,原本喝上几杯也是高兴的事儿。可是一想着妻子今天可能又受累了,他就没那个心思同人应酬,后头的那些就全都敷衍过去了。
先进到席散了宾客们纷纷告辞,李思谌找了个空儿,先回来看看妻子。
阿青送走了吴婶之后,就抱着儿子娘俩一起补觉去了。晚上没睡好,今天又折腾了这么大半天,她是一点儿气力也没有了。
他走到床边,看到妻子平静的睡脸,还有旁边的儿子。
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居然也没哭也没闹,睁着黑漆漆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嘴一嘬一嘬的动。
看样又饿了。
李思谌真不忍心把阿青叫醒,想让她多睡会儿。
本来奶娘也找好了,可是妻子坚持说想自己喂一段日子。
沈医正和大妞的爹也都说,亲娘的奶对孩子的好处最大,说也说不尽,是支持她的。
儿子饿了很可怜,可是饭还在睡……硬把她叫醒也不忍心。
李思谌难得的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
可惜他这番苦心,儿子是一点都体会不到。饿,就要吃,这么简单的本能学都用不着学。不给吃,我就哭。
李思谌一看他皱起眉头就心知不妙,可是这会儿他能有什么办法?难道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哭?
阿青下一秒就醒了。
说完全醒了也不恰当,她只是这一个月来已经养成了习惯,即使人没有彻底清醒,一套本能的动作却做的相当熟练,解衣,喂奶,在这个过程中她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李思谌替她把头发往一旁撩开。
阿青眯着眼看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