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嗯。”李思谌看着儿子咕咚咕咚的吃的正香,也不愿意扰他。
“喝酒了吗?”
“喝了几杯。”李思谌问她:“口渴吗?要不要喝水?”
她能这么侧躺着喂孩子可不代表她也能用这么个姿势喝水啊。
虽然被他这么一问,确实觉得口渴了。
李思谌去倒了一杯温水来,端在手里等着。阿青喂完了孩子,李思谌自动的把孩子接过去轻轻替他拍背让他把嗝打出来,把水端给阿青。
水不凉不热,正合口。
现在她连茶也不能喝了,只喝白水。
“岳母她们回去了?”
“大妞说过两天再来替我调理一下,不过不用象这次这么麻烦了。”阿青含着水缓缓咽下,感觉温润的水流过口腔。滋润了喉咙,然后一直滑落入肚:“我娘还说要去探望一下二婶。说起来也真是不巧了,二叔家里头这个冬天实在是不顺当。”
李思谌微笑着说:“可不是。今天王爷也说这事儿,等忙完这两天就打发人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阿青想想,安郡王说的对,二叔家只怕还真需要人帮上一把手。
本来他们家里就人丁单薄。正经主子也就是二叔二婶夫妻俩加上一对儿女。二叔身子太差,这个阿青是自己亲眼见过的。连好的时候都得让人抬来抬去自己连下地走路都困难,那病的时候什么样就不用问了。唯一的儿子也身子骨极弱,这孩子到现在听说连诗经都没有学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总得有三百天是身子不适不能读书的。至于二叔家的闺女李思菱。身子倒是随了二婶邱氏挺康健。可毕竟年纪还小,顶不了用。二叔家这些年来的顶梁柱就是二婶了。
她一倒下,他们家里大小事情也不知道是谁在忙活呢,说不定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想想确实挺心酸的。
过了没有半个月,报丧的信儿传到了郡王府。
阿青这会儿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接手了不少家务。象这报丧的信儿,第一时间她就接着了。
“二婶儿没了?什么时候的事?”
“说是昨儿夜里的事,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上夜的人大概四更天左右的时候起来查看,发现已经没呼吸了。”郭妈妈没让报丧的人过来。世子夫人这里刚出月子不久。孩子也小,郭妈妈怕沾了病气晦气,不肯让人进门。且不说二夫人邱氏刚咽气,他们府里现在还有两个药罐子呢。
阿青有点纳闷:“不是前两天听说,病情还算稳定,天气暖和起来了有望慢慢好转吗?”
郭妈妈摊了下手,有些无奈的说:“谁说不是呢?这人有旦夕祸福,着实让人想不到啊。”
虽然分了家,可终究还是兄弟,郡王府这边赶紧的打发人手过去帮忙治丧。府里的红灯笼红帐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