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事也都收了起来,阿青一时还没有合适的衣裳,只能先找了一件素色也没有绣纹的先拿出来暂顶一两天。针线房可忙翻了,不但要预备上上下下的孝衣孝鞋,还有帐子幔子桌围幡子。这些东西一半是外头买,一半就由府里头的针线房来赶制。
郭妈妈听到这消息却是一点儿都不意外。
连珊瑚和琥珀姐俩听说了之后,心里都浮现出“果然如此”的释然。
二夫人做的事,夫人不知道,可是世子爷却早就知道了,连二夫人以为已经秘密处理掉的那个证据香囊都到了世子爷手里, 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容抵赖的。以世子爷的脾气,没有当时马上收拾二夫人,可不是发了恻隐之心,而是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着想。
这边儿子出世,那边就死个二夫人,这天大的喜事儿让这白事一冲,喜气也剩不下几分了。世子爷耐着性子,等办完了满月酒之后才对二夫人出手,所以为数不多的几个猜中了内情的人都把心里的感慨藏的严严实实的,脸上可让人看不出一点毛病来。
夜间琥珀睡不着人,侧过身小声唤珊瑚:“姐,你睡着了吗?”
珊瑚嗯了一声,声音里并没有什么睡意。
琥珀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说:“姐,你说二夫人这么干,到底是图什么啊?”
是的,琥珀早就知道香囊的事是二夫人所为了。
因为她当时就闻出来了。
可是两天珊瑚心里不明白,二夫人看起来笑呵呵的,说话又动听,跟自家夫人的关系明明不错啊。如果说是一直冷冰冰的三夫人干出这种事情来,琥珀倒不觉得很奇怪了。
毕竟在她看来,二夫人怎么看都象个善人,三夫人却面相凶厉,不苟言笑,实在不象个好人。就算是二少奶奶王氏都更有可能啊,怎么偏偏是二夫人邱氏呢?
珊瑚不想跟妹妹多说这事。
她担心的是怕妹妹心里头过不去这道坎。
当初夫人昨产时被人暗算,这件事是琥珀闻到了香味儿不对,事情最后闹到了世子爷面前,她们姐妹俩还险些因为这事儿被处置。
当时琥珀告诉了世子爷,那香味儿是二夫人身上的,而现在二夫人一命呜呼,珊瑚担心琥珀心里会有负担,可能觉得二夫人是因她而死。
听起来琥珀声音如常,并没有什么难过自责的情绪。
她没把这条人命往自己身上揽,而只是对二夫人为什么要害人这个理由感兴趣。”
“傻丫头,这还用问吗?”
珊瑚这些天已经把事情拼凑完整,就算不是百分百的真相,起码有个七八成的把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利不起早。二夫人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做的事丧良心,一旦被发现那肯定得不着好,但她还是铤而走险。你说这能是为什么?”
“为了,好处?”琥珀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