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一趟,关于赈灾的详细事宜本王想再多了解一些。”
“是,王爷。”
米大人的神色相比蝗灾初期缓和了许多,应下后便退回原位思量待会儿该如何汇报。
方秋焱又听取了大臣们报上来的几件琐事,都无关紧要,他简单回上几句便打发了。
离开大殿,米思远从后面跟上来与他一同前往御书房议事,方秋焱主动打招呼,关心道:“米伯伯,我看您今日状态不佳,可是为了灾情忧心?”
出了朝堂,米思远也舒了口气收起严肃的表情,叹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四处筹钱赈灾,还派了不少人下去督办流民的收容工作,确实比平时要忙碌许多。”
“辛苦您了。”方秋焱回道。
米思远摆摆手:“分内之事,何谈辛苦。看你上位后依旧心系民生,老夫很是欣慰啊!”
当初以户部尚书为首的一众大臣力排众议推举他代理朝政时顶住了很大的压力,那时的方秋焱因年纪尚小且在江湖游荡多年不理政事,京城中很少有人在意他这个平王府的二公子,名气远不及大哥。直到率兵进城为朝廷平定叛乱时,他拥有的也只是父亲手中不到一半的兵权。
就是这样一个无权无名的叛逆浪子却得到了米思远的支持,在他笼络朝臣和重振平王府的过程中给予了很多帮助。可以说,方秋焱能坐上摄政王的位子有一半功劳都要归给米思远。
“伯伯过奖了,如果没有您的支持,秋焱也不会有今日。”
“这里没有外人,不用谦虚。”米思远笑容和善,看起来却比去年苍老了不少,“秋焱,你府中那个准王妃我有所耳闻,能找到心上人是好事,伯伯也为你开心。只是千百富家的那个丫头太过执拗,自你回来后就一直呆在家里闷闷不乐,她爹看不下去也开导不了,愁啊!”
“伯伯,我与诗月一起长大,从小就把她当妹妹看待,并无男女之情。”方秋焱开门见山,这话他以前也说过几次,但那时没遇见文甜甜,他的心思也并没放在这些事情上就没认真强调。
“我以前年少热血,不想困在这方寸之地。现在有了心上人之后只想与她厮守,再无别的心思。对诗月,只能说声抱歉了。”
米思远摇头道:“没什么可道歉的,男欢女爱本就是由心不由己。那丫头喜欢你是她自己的事,无需对她有愧。我跟你说这些话也没有责问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抽点时间去见见她,两个人好好说说话。”
“诗月毕竟是老千的女儿,他对东南灾情也很重视,全款捐物的。你与他女儿见个面把感情捋一捋,万事说开了便好,免得老千对你心有不满。”
千百富是国内响当当的富商,掌握着盐油料和丝绸两大经济产业,同时涉及矿产农业和瓷器等等多个领域的运输销售,也是方秋焱背后经济势力的主要支持者。此人不仅与米思远有着几十年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