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非常欣赏方秋焱的能力和品性,但若是让他误以为千诗月被方秋焱渣了,难免会影响后续二人的合作关系。
“嗯,赏梅宴后我会找机会和她聊聊,然后再去东南。我不在的大半年里多亏了诗月替我照顾母亲,也要当面跟她道谢才好。”
“你要去东南?”米思远一惊。
方秋焱没有瞒他,进了御书房目光落在桌上的信封,回道:“天灾易挡,人祸难防。一个小小的蝗灾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地方官难辞其咎。以往我是不屑理会他们的小动作,但这次封城的手段太过阴狠,我要再装作看不见,他们岂不真当我是个眼瞎的?”
脱下朝服外袍随手扔给服侍的太监,方秋焱卷起袖子准备批折子。
米思远看了看他脸上挡住一只眼睛的金色面具,无言叹息。
拆开信封,方秋焱目光凝聚起来。
“人事已尽,待君天命。”
没有落款的信纸上只写了八个字,方秋焱看着字迹心中一动。
“这封信是谁送来的?”将纸塞回信封,看向负责送奏折的小太监。
“回王爷,这封信早上就在桌子上了,奴才以为是您昨日回府前落下的就没敢动。”
捏着信封反复查看,方秋焱挥手让小太监出去。
“米大人,现在的东南除了我们的人在救灾,还有其他势力吗?”
“有。”米思远详细说道,“除了朝廷派遣的支援,还有各个地方官府派去的人手和许多民间组织,与朝廷有生意往来的几大官商也在出钱出力。”
“还有吗?”
“没有了。”
这些人都在意料之中,他以秋公子的身份召集而来的江湖人士也被归入到民间组织,那这封信又会是什么人送来的呢?
“米大人,东南的情况或许并非我们了解到的这般顺利。赏梅宴上我把事情处理完后会直接出发,恐怕来不及回府。等下我写封信请您帮忙带去千府给诗月,其他政务照例由太后暂管。”
“好,王爷放心去,朝廷这边下官会全力辅助太后处理日常事务。”
米思远没有多问,那封信件极有可能是方秋焱自己的人送来的,他身为摄政王一直站在风口浪尖,培养些只忠于他个人的势力来巩固地位也在情理之中。
针对东南灾情等事宜,方秋焱事无巨细全部与米思远问了个清楚。越听越觉得疑惑,报喜不报忧是户部官员的一贯作风,可现在御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米思远遇到什么困难完全可以直说,没必要藏着掖着。而且蝗灾牵涉的城镇不少,除了最开始的慌乱之外,后续救灾进程顺利得令人起疑。
“米大人,我相信你收到的消息都是真的,但事情太过顺利总让我心中不安。”方秋焱将信封放在旁边,开始批阅奏折,说道,“此去东南不宜再低调行事,我会率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