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回到房里还浑身哆嗦。从这天起再也没理小刘,直到学抹灰的工人临走时,才冷冷地对小刘说:“你也打起行李来跟他们一道走吧!”
刘国柱吓坏了,又是要求,又是掉泪。郝师傅浑身颤着说:“走!你信服谁去跟谁学去!”
不知是凑巧呢还是有人故意这样安排:刘国柱组和郝凤岐组的活地在一个楼上。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两组之间安了一个大喇叭,每天到钟点就广播先进组的成绩。郝师傅受表扬惯了,从来没想到自己这一幢楼会有别人被表扬,那天他一听到“刘国柱”三字吃了一惊。表扬完刘国柱他又往下听,仍没有提他,却放起唱片来了。
“在一个楼上,他受表扬,我们倒不受表扬了?这不是现眼么?”郝师傅满面通红地叫道:“加油,加油!”
第二天,第三天,广播还是只表扬刘国柱一组,郝师傅放下抹子找到广播室去,问道:“你们是捡年轻的表扬还是捡技术高的表扬?”
广播员是个新来的姑娘,不认识郝师傅,就大模大样地说:“不论年轻年老,也不管技术高低,看他成绩而定!您要不服气,就努力向人家刘师傅学习呀!”
“你去打听打听我的组的成绩,郝凤岐组,听说过没有?”
“郝凤岐组?唔,倒是超额了,可是人家刘师傅创造了先进工具呀?不能比……”
“呸!”郝师傅气哼哼地道:“他师傅那把抹子他还没学会呢!又先进工具了!你知道什么,我去找主任去!”
在门口跟主任碰上了。
主任笑道:“郝师傅,我正找你哪,你徒弟创造的先进工具,你得带头推广呀,你是‘抹灰大王’,你不使别的老师傅们更不使了。”
郝师傅冷笑道:“哼,他要赛过我这把抹子去,甭说推广,叫我认他为师也行!要不哇,趁早收回那一套杂耍!”
主任问;“你这话当真?”
“怎么,你也不信我的手艺?来来来,今晚上就见个高低!”
郝师傅气哼哼地走回工地,一进门就听见大喇叭喊道:“各位同志请注意:今天下班之后,在大礼堂有郝凤岐和刘国柱师徒二人举行新旧技术比赛,希望大家踊跃参加;各组组长一定要参加……”
在未来的大礼堂内,放好一对大桶,东边的桶上贴着郝凤岐的名字,西边的桶上贴着刘国柱的名字。为了明亮,把南北两面十二个大窗户上的挡板全揭了下去。工会赶热闹送来了一副横联挂在北头,写道:“强中自有强中手,看看师徒谁英雄。”
郝师傅穿着雪白的对襟小褂,灰裤子,扎着黑腿带,圆口礼服呢鞋,手里提着绣花的小抹子套。显得格外精神利落。站在门口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问“我在哪一边?”然后搅了搅桶里的灰,摸了摸喷了水的墙,便走到老伙伴们跟前去说闲话,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四十年的老手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