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门被他踹的微微颤抖几下,院中依旧寂静一片。
一连踹了五六脚,院门才终于被他踹出一个洞。弯腰顺着那洞朝别院里看去,里面黑漆漆的,连灯都不曾亮一盏。
疑惑回头,楚阙心中疑惑的紧。
这别院漆黑如此,分明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样。他知道自家夫人,从来都不喜欢黑的。便是晚上睡觉都要点上一盏小灯,怎么会在天刚擦黑的时候就让自己住的院子黑成这样。
顺着他被踢坏的门洞,他将手伸了进去。
身为当朝丞相,他还从未如此失态过。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将门打开,踩着薄薄的积雪,他慢步走进别院之中。
院里白茫茫的一片,雪地没有半点被破坏的样子。
楚阙拧紧了眉头,慢慢朝里走了两步,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按照楚云兮的性子,她不会一天都待在房间里不出来。今日的雪下的并不大,积雪只有一个手掌那么厚,若有人踩了,定会留下脚印。
可他蹲下身细细看了,这雪根本就没有被踩踏的痕迹。
又轻声喊了几遍陆芊芊和楚云兮的名字,院子里依旧没有回应。
楚阙的心狠狠揪了起来,没在别院多做逗留,急忙退了出去。
先前是坐马车过来的,如今他想回客栈找人却是不认得路。
好在马车的车轮印还在,他只需循着车轮印子,应当就能回到客栈。
洪西镇的传闻他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如今楚云兮不见了,他这当爹的如何能不急。
心里慌乱的很,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一样。快步的循着车轮印往回赶,心中却又传来别的声音。
“张天师果然在洪西镇,他就是冲着那童谣来的。”
这声音是从他心里传出来的,而非耳边。
“这老头儿是个骗子,一定要将他捉回京城,赐他凌迟之刑。”
楚阙摇了摇头,整颗心都被这声音占据,已然快忘了失去踪影的陆芊芊母女了。
但走了几步,又突然揪痛起来。
一想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夫人,还有那娇滴滴的女儿没了踪影,他就急的喘不过气。
雪越下越大,许是入夜的缘故,眼前一片片的雪花竟然逐渐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鹅毛大的雪不消一会儿就将马车的车轮印给盖住了,楚阙凭借着记忆一直往前走,直到那车轮印彻底看不见,他也来到了岔路口的地方。
左右两条路,加上他来的方向,一共三条路。
左看右看,他一点都不记得马车是从哪边来的了。
情况越急,心里就越慌。
而他越慌,那将张天师拖回京城凌迟处死的声音也就越大。
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