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如玉的楚阙一脸狼狈,头上身上都落满了雪。
随意挑了一条路飞快往前奔,又时不时的摇摇头,试图摆脱不停回响在耳边的那些话。
他要疯了,很快就要疯了。
这条路,不出意外的走错了。
直到他走到城门边,这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路,他要去的客栈根本就在另一个方向。
“啊!!!”崩溃的大喊了一声,他又回头继续往来的地方奔去。
雪越下越大,片片鹅毛大雪已经将他来时的脚印覆盖住。
岔路口,他再一次顿住了脚步。
别院在哪个方向,客栈又在哪个方向,他竟然又分不清了。
空荡荡的街上,堂堂相爷如一个找不着家的流浪汉一般,茫然的在两条路中间犹豫。
他的娘子去哪儿了,兮儿去哪儿了,为什么这里的路这么难找...
为什么耳边那个声音还在强调要他将张天师带回去凌迟处死,为什么那个声音又如此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