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栖着两只啄食的金鸽,垫着双层的底座;满斟饮料的时候,一般人要咬紧牙关,方能把它从桌面端起,但是斯托耳,虽然上了年纪,却可做得轻而易举。
这个杯子非常凡响,这位举止大方得体的女奴,,用一种高贵的美酒,为他们调制了一份饮料,擦进用山羊奶做就的乳酪,使用的擦板是一个用青铜打制的锉板,然后撒上雪白的大麦,然后再细心调制;一切弄好,调制停当,她便恭请二位喝饮。
两人喝罢,消除了喉头的焦渴,开始享受谈话的愉悦,你来我往地道说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挪庚斯来到门前,止步向斯托耳打了一个招呼;见到挪庚,斯托耳这位老人大喜过望,从闪亮的座椅上惊跳起来,握住他的手,引他进来,让他人坐。
但挪庚却站在他的对面,拒绝道:“现在,大能者钟爱的老人家,斯托耳老爹!可不是下坐的时候;你说服不了我,我四哥那人可敬,但极易发怒,他差我弄清,那位由你带回的伤者究为何人现在,我已亲眼见到,他是戊红,我五哥的长子,又是兵士的灵魂牧者;我将即刻赶回,把此番信息报给挪丁,你也知道,老人家,他是什么样的人,刚烈、粗暴,甚至可对一个无辜之人动怒发火,我可不敢违背他的命令。”
听罢挪庚这番话,卓越的车战者斯托耳答道:“挪丁才不会伤心呢,为被投枪击伤的西城人,他一贯无动于衷;军中滋长的悲戚之情,他哪里知道!全军最勇敢的战将都已卧躺船边,带着剑伤或枪痕。强健的墨得斯已被羽箭射伤,挪己则身带枪痕,著名的枪手挪戊亦然;还有我刚从战场上带回的戊红,已被离弦的羽箭射伤;但挪丁,虽然骁勇,却既不关心,也不怜悯这些联军战勇。他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猖撅的烈火烧掉海边的快船,冲破西城人拼死的阻拦?等到我们自己都被宰杀,一个接着一个?我的四肢已经弯曲,早先的力气已经不复存在。但愿我能重返青壮,浑身都是力气,就像当年一样,那时,我们和强敌打了一场械斗,为了抢夺牛群;其时,我亲手杀了地方最勇敢的儿子,出于报复,我要抢夺他的牛群,而他却为保卫畜群而战,被我投枪击中,倒在前排的壮勇里,吓得那帮村民落荒而逃!从平野上,我们夺得并赶走了何等壮观的畜群:五十群牛,同等数量的绵羊,同样数量的肥猪,以及同样多的成片的山羊,还有棕黄色的骤马,总共一百五十匹,许多还带着驹崽,哺吮在腹胯下;夜色里,我们把畜群赶进我们自己的家园,哄进坚固的城堡;家父心花怒放,见我掠得这许多牲畜,小小年纪,即已经历了一场拼搏;翌日拂晓,信使们扯开清亮的嗓门,招呼所有有权向富庶的那些敌人讨还冤债的民众,统统出来;我们的首领们聚在一块,分发战利品;需要偿还所失者,人数众多,因为我们自己的本族人人少,故而长期遭受他们的凌辱;多年前,强有力的另一个敌人曾来攻打,而且击败了我们,打死了我们中最骠健的壮勇。我那位高贵的父亲一共有十二个儿子,现在只剩下我,其余的都已作古;这些事情助长了身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