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甲的那些世敌人的凶傲,他们肆虐狂蛮,兴兵征伐,使我们受害至深;老人从战利品中挑了一群牛和一大群羊,总数三百,连同牧人一起——富足的敌人欠了他一大笔冤债:四匹争夺奖品的赛马,外带一辆马车;那一年,马儿拉着战车,参加比赛,争夺三脚铜鼎,不料敌人一方恃强凌弱,竟然扣留并占夺了车马,遣走驭者,让他踏上归程,带着思马的烦愁;所以,我那年迈的父亲,出于对仇人言行的愤怒,择取了一份极丰厚的战礼,并把其余的交给众人,由他们分配,使每人都能得到公平的份额;就这样,我们一边处理战利品,一边在全城敬祭那些保守我们胜利的大能者;到了第三天,敌人的大军出动,举兵进犯,大队的兵勇和风快的战马,全速前进,带着两个披甲的战勇,敌人的首领带了两个兄弟,小小年纪,尚不十分精擅狂烈的拼搏;那些,我们在沙漠的边缘有一座城堡,矗立在陡峭的山岩,远离阿大河,地处边陲;敌人包围了这座石城,急不可待地试图攻破;然而,当他们扫过整个平原的时候,羊眼天使冲破夜色,向我们跑来,作为来自凯萨琳山顶来的使者,召呼我们武装备战,我们所招聚的,不是一支行动迟滞缓慢的军队,而是一帮求战心切的兵勇;那个时候,我的老父亲不让我披挂上阵,藏起了我的驭马,以为我尚不精熟战争的门道;所以,我只得徒步参战,但仍然突显在车战者中,这是一场羊眼天使特意安排的一场战斗;我们作战的那个地方,有一条河流,横贯辽阔的平原,然后奔流向前,倒人大海;河岸边,我们等待着黎明天使送来的黎明,我们,都是一群车战者的营伍和蜂拥而至的步兵;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全身披挂,整队出发,及至中午时分,行至那条直通入海大河河岸;在那里,我们用肥美的牲品祀祭力大无比的撒旦,给农业天使和裂地天使各祭了一头公牛;此外,还牵过一头从未上过轭架的小牛,献给羊眼天使;然后,我们吃过晚饭,以编队为股,就着甲械,躺倒睡觉,枕着湍急的水流;与此同时,心胸豪壮的大队敌兵已挥师围城,心急火燎,期待着捣毁墙门;但是,城门未破,战天使却已在他们面前展现他的杰作;当太阳在地平线上探出头脸,放出金色光芒那一时刻,我们,祈告过大能者和战天使的年轻勇士,冲入了短兵相接的战斗。我们的兵勇和敌人大队雄兵兵戎相见,而我则首开杀戒,夺下一对风快的驭马,杀了手提枪矛的一位敌军大将,当他迎面冲来时,我投出带着铜尖的枪矛,将他击倒在泥尘里,尔后跳上他的战车。和前排的壮勇们一起战斗。眼见此人倒地,心胸豪壮的敌军吓得四散奔逃,因为那个被我击杀的人,是车战者的首领,他们中最好的战勇!我奋力追杀,像一股黑色的旋风,抢得五十辆战车,每车二人,在我枪下丧命,嘴啃泥尘;那时那刻,我完全可以杀了那两个年轻的兵勇,只不过他两二人的的生身父亲,力大无穷如同裂地天使一样,把他们抢出战场,裹在浓浓的雾团里;那个时候,老大撒旦给我们的双手增添了巨大的勇力,我们紧追着敌人,在空旷的平野,屠杀他们的战勇,捡剥精美的甲械,车轮一直滚到盛产麦子的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