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朋友之名,我和晁西的亲密程度算不算是越界。
班里的闲言闲语,我是知道的。
学生时代,读书排在第一位,晁西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与我的观点达成一致。
由此生出的那些陪伴都是以学习为前提,算不上苟且与暧昧。
我后来才知道,晁西每天绕了很远的路,只为了陪我走那一小段路。
烟花放了好一会儿才停。
晁西和朋友出来玩,遇见了我,就抛弃了朋友,跟着我去散步。
木逸在左边,晁西在右边,我夹在中间,三个人都不说话,画面太违和了。
“那人好像糕糕啊。”木逸说。
我朝着木逸看的方向,果然看见了糕糕。
糕糕身边还有个人,一个烧成灰我也认识的人。
橙子,回来了。
木逸没认出橙子,准备上前去打招呼,我拉住了木逸,哭着说自己肚子疼的厉害,想早点回去。
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再抬眼时,糕糕和橙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晁西看见我哭,以为我肚子很痛,在旁边很着急。
于是我又哭又笑,我想我是疯了。
在回去的路上,晁西问,“还是很痛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痛了。”
晁西说,“木北,你有事情瞒着我。”
我低着头,不说话,木逸也很识趣,没有多嘴。
“你回去找你的朋友们玩吧,我前面就到了。”我开口催晁西走。
晁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虽然很自以为是,但是我此时推开晁西,是为了拯救晁西。
“你看见这姐弟去哪玩了吗,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巷子里传来奶奶的声音。
“没有。”邻居大妈回答。
婶子在旁不耐烦的说,“他们都多大的人了,又不会丢。”
奶奶让婶子搀着她,挨家挨户的问我和木逸的去向。
这都是小时候的戏码,可能在奶奶记忆里,我和木逸还是多年前的小屁孩吧。
“回来了,回来了。”婶子指着我和木逸说。
我扶着奶奶,笑嘻嘻的说,“不是说好了,出去玩会嘛,我这么大的人了,你怎么还四处找我啊,又不会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奶奶拍拍我的肩膀,慈祥的说。
上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些什么,借口工作上有事情要解决,需要打个电话,等会再上去。
月亮忽明忽暗,蚊子在耳畔嗡嗡作响,我在楼下走来走去,迟疑了很久,还是拨通了糕糕的电话。
“你在哪呢?”我问。
“在a市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