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啦,想我了?”糕糕说。
“对,想你了,我明天回a市,一起吃饭吧。”我手不自觉的颤抖,询问道。
“明天可能不行,过几天吧,我去找你。”糕糕言语闪躲,底气不足的说。
我随便拾了根小木棍,蹲下来,在地上画圈圈,说,“糕糕,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没有,你不要瞎想,我最近就是忙,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糕糕说。
“好,我相信你。”我说。
与糕糕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我还是蹲在原地画圈圈,直到自己腿麻,才上楼睡觉。
糕糕在撒谎,我在电话里听见有人讲小县城的方言了。
我原本可以揭穿她的,可是我没有,我只是在心里结了一个疙瘩,友谊里要是有疙瘩,就没有办法,和好如初了。
糕糕为什么要骗我呢?我想不通。
是怕我哭,怕我闹吗?
橙子,我一直都很希望可以再见你一面,我现在见到了,比没有见到的时候还要难过。
橙子,我觉得我心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