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搭理k的话。
“不说话是什么毛病,你以前读初中的时候,也不爱说话,下课就趴在自己座位上,不怎么动。”k坐在我对面,对着烤串回忆起远久的学生时代。
言多必失,像k这种往教室一站,小弟们围着喊大哥的人,当然无法理解这四个字的深意。
我喝了口脉动,很随意的问了一个白痴似的问题,表示自己可以说话,“k同学,你快乐吗?”
“不快乐。”k咬了口烤肉,失魂落魄的回答。
我有点不知所措。
原来还可以回答不快乐。
以前丢出这个问题,身边的人都是说,快乐。
为什么不快乐呢,成年人承认自己不快乐仿佛是有罪。
不爱惜自己的罪名一旦成立,怜悯的眼光会追随到底,直到你说自己快乐为止。
多可悲的人间。
“怎么了?”我问。
k沉默了一会儿,闷头喝了杯酒,眼睛红红的,说道,“我前天喝多了,去找她了。”
我皱了皱眉头,不说话。
“她手腕上全是割腕留下的伤,后背被她自己用烟头烫出好几道疤,她真的……太傻了,为了我不值得……”k眼角流下滚烫的泪,情绪几乎崩溃。
“你们,上床了吗?”我问。
k先是不说话,突然哐哐的自己抽了自己两耳光。
我被吓到了,准备好骂人的话,到嘴边又全忘了。
唉。
还是不要用言语刺激k了,他哭得肩膀都在发抖,看起来确实很痛苦,不像是装的,
哭死他吧,狗东西。
一错再错,毫无诚信和忠诚可言。
他们三个人纠缠不清,那些后果都由自己承担,这无可厚非。
但还未出生的孩子是无辜的。
陷入死循环里就真的没有尽头了。
我看着k,一时间不知道念头该想到哪里,橙子,你有没有为我这样痛哭流涕过。
想必是没有的。
橙子,我曾为你这般撕心裂肺的哭过,你要知道我虽然软弱但不代表我的眼泪不珍贵。
我鼻头一酸也想哭。
呜呜呜,枕戈也不发消息找我,我明天就跟他分手。
k抹掉眼泪,呲牙咧嘴的笑了笑,脸绯红一片,微颤的手没有出卖他,是这个夏天冷得厉害。
“我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去招惹她的。”k说完这话,刚擦完的眼泪,又蹭蹭的往外冒。
“是我把她变成现在这样的。”k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
“放过她吧,你让她难过一段时间,熬过来了,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