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无力的话,说着谁都懂的大道理,说着自己都做不到的解决方案。
重塑生活是很难很难的事情。
我和k心里都清楚,这些痛苦是没有办法好起来的,不是哭两声,闹几次,接着好好吃饭,抽时间去旅游,就可以往前走的。
“你老婆知道这件事情吗?你准备怎么办。”我问。
k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k又一次擦干眼泪,以非常坚定的形象看着我,说出了一句最不坚定的话。
我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胃口继续吃东西,透过玻璃门看着外面的行人。
天已经蒙蒙黑了。
“枕戈没有欺负你吧。”k转移话题,问起我的近况。
“没有。”我回答。
“没有就好。”k客气的说。
我并不承认自己是k的朋友,我坐在这里听这些狗血的故事,只是因为我有很多时间可以浪费。
酒不会让任何人清醒一点儿。
k这次没有喝醉,在我们准备结账走人的时候,枕戈带着公司一群同事进来吃宵夜,男男女女,轰烈又热闹。
我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周边空气都紧张到凝固。
橙子,你说枕戈会不会跟我提分手。